莫猛接過去,從頭翻到尾,每一頁都仔細看過。
他翻完之後他把書還給孟君,“這只是一本商旅路書,上面不過是多了令尊的校勘,並無特別之處。”
“我也想不明白。”孟君將書收回懷中,坦然迎上莫猛的目光,“這本書我背了十年,每一頁都能默出來。
但褚厚賢追了幾千里,不可能只為了一本路書。也許書裡藏著別的東西,也許他只是以此為由頭在追別的。
無論哪種,我現在給不了莫老爺答案。”
……
往偏寨走的山路上,李聞白一路沉默。
走了許久,他才低聲開口,聲音裡帶著點試探與好奇:“你真的,一點都不動心?”
孟君知道他說的是什麼,她抬頭看了眼山間的月色,搖了搖頭。
“這裡的安穩是別人給的,不是自己的。”
她望向他,語氣篤定:“我們的路,不在這裡。”
玉善重重點頭,“阿姐說得對!”
李聞白打趣她,“我看你在這玩得挺開心的。”
玉善也點頭,“嗯,我很開心。阿朵,莫花,莫妮,她們都很好。”
“那你不想留下來?”李聞白問。
“可是你們不想留下來。你們不在,這裡就不好玩了。”玉善認真回答。
連孟君都好奇起來,“你剛才聽懂我們在說什麼了嗎?”
玉善比了小指尖,“一點點。”
孟君與李聞白相視一笑,一人拉著她的一隻手,往回走。
回到竹樓,玉善洗漱後就去睡覺了。
李聞白卻睡不著,他叩響了孟君的房門。
孟君一臉疑惑地望著他。
“你有沒有覺得有一件事很奇怪?”他說道。
“什麼事?”
“莫猛。”
孟君回想了一下整個事件。
她好像抓住了一點什麼,“你是說密信?”
“對。”李聞白點頭,“當時公盧說,‘信明明早就燒掉了。’情急之下,他說的話必定是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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