仇人就在眼前。
“殺——！”
不知是誰先喊了一聲，二十餘個身影便衝了出去。
她們握著刀，衝向那些被綁成一串的山匪。
刀刃劃破空氣，發出銳利的聲響。
緊接著是慘叫。
那些女子像瘋了一樣揮著刀。
她們沒有章法，不懂刀法，只是拼命地砍，拼命地刺，把積壓了太久的恨意全部傾瀉在刀刃上。
鮮血濺在她們臉上。
沒有人停手。
哭聲，喊聲，慘叫聲，混在一起，在山間迴盪。
“人還真不能喪良心，活該亂刀砍死。”
“一塊一塊的了。”
“她們膽子真大，也很勇敢。”
有兵卒小聲議論。
陸昭嘆氣：“萬幸，斯德哥爾摩患者，唯有一人。”
——
後續得推進很順利。
山匪之中，本就多有走投無路、被逼落草的人。
但凡只是活不下去才鋌而走險劫掠，落草時日尚短，手上還沒沾過人命的，陸昭都一概留了下來。
“落草為寇，便是起初沒有半分殺人的心思。
日子久了，心腸磨硬了，也就無所謂了。”
“人一旦踏了這步，便由不得自己。
起初或許不過是想搶些錢糧活命，可做了土匪，哪有次次動手都能只劫財不傷人的道理。”
“人心這東西，就像籠中的猛虎，一旦開了殺戒，殺了第一個，便會有第二個、第三個，再也收不住。”
公玉白立在一旁，輕聲說道。
“主公，是給了他們一次重新做人的機會。”
陸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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