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步，二十步，三十步。
走到離它二十步的時候，那頭狼忽然低吼一聲。
不是恐懼的吼，是警告的吼。
林塵停下來，看著它。
那頭狼也看著他，眼睛裡沒有恐懼，只有警惕和敵意。
林塵忽然明白了。
這塊鐵片對普通的疾風狼有用，對這頭沒用。
這頭是狼王。
他盯著它看了一會兒，然後慢慢往後退。
退了幾步，那頭狼重新趴下，把頭擱在前腿上，繼續閉眼睡覺。
林塵退到王鐵柱身邊，低聲說：“走。”
兩人繞開那片空地，從另一邊走。
走遠了，王鐵柱才敢開口：“剛才那是什麼？”
“狼王。”林塵說。
“你怎麼知道？”
“普通的狼沒那麼大。”
王鐵柱沉默了一會兒，又問：“那它怎麼沒攻擊我們？”
林塵沒回答。
他怎麼回答？說他也不知道？說那塊鐵片對狼王沒用了，但狼王也沒攻擊他，不知道為什麼？
兩人繼續往前走。
走到一處山崖下面的時候，林塵忽然停下來。
王鐵柱順著他的目光看過去，什麼都沒看見。
“怎麼了？”
林塵沒說話，只是盯著山崖上的一道裂縫看。
那道裂縫很窄，也就一人寬，裡面黑漆漆的，什麼都看不見。
林塵走過去，站在裂縫口，往裡看。
裡面傳來一股腥臭味。
王鐵柱捂著鼻子：“什麼東西這麼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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