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劍鋒說：“劈柴。”
他推開門，進了屋。
門關上了。
林塵坐在石凳上，看著那個山洞。
太陽越來越高。
他站起來，往後山走。
走到後山，還是那棵樹。
不對，不是那棵樹。那棵樹己經被他刺斷了，現在換成旁邊那棵。
林塵站在那棵樹面前，握著那根樹枝。
他想起古劍鋒早上說的那些話。
用意，不用力。
他閉上眼，開始刺。
一劍刺出去，樹枝刺進樹幹裡，刺進去一寸深。
林塵睜開眼，看著那個小洞。
還是用了力。
他拔出樹枝，繼續刺。
一劍，兩劍，三劍。
刺了一下午，那棵樹終於斷了。
轟的一聲倒下來，砸在地上，揚起一片灰塵。
林塵看著那棵樹，又看看手裡的樹枝。
樹枝沒斷。
但他肩膀酸得抬不起來。
他拖著那棵樹往回走。
走到山頂，太陽己經快落山了。
他把樹放在院子裡，在石凳上坐下。
從懷裡掏出那塊鐵片和那柄聽雪劍。
它們還貼在一起，都溫溫的。
林塵盯著它們看了一會兒，忽然說：“你們認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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