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時候他練了三年，才把劍煉進身體裡。
現在，這塊鐵片主動讓他煉。
不對，不是讓他煉，是在教他怎麼煉。
林塵把鐵片拿出來，又看了一遍那些圈。
那些圈還在轉。
一圈一圈，慢慢轉著。
林塵盯著它們，忽然問：“你是在教我？”
鐵片震了一下。
林塵愣了一下。
他又問了一遍：“你是在教我？”
鐵片又震了一下。
林塵沉默了很久。
然後他笑了。
笑得很輕，就嘴角扯了一下。
“好。”他說。
他把鐵片貼迴心口，閉上眼。
第二天一早，林塵推開門，發現古劍鋒己經坐在院子裡了。
他走過去，在他旁邊站著。
古劍鋒沒看他，只是說：“昨晚練了什麼？”
林塵愣了一下。
古劍鋒說：“你身上多了一股味道。”
林塵說：“什麼味道？”
古劍鋒想了想，說：“劍的味道。”
他轉過頭，看著林塵。
“你昨晚煉劍了？”
林塵點點頭。
古劍鋒眼睛眯了眯。
“煉劍入體？”他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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