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輩。”林塵道。
“嗯？”
“你接下來有什麼打算？”
竹君沉默了片刻，緩緩道：“跟著你。你前世讓我照顧你，我就照顧你。你去哪裡，我就去哪裡。”
林塵點了點頭。“那我們先回天劍城。蘇瑤還在那裡等我。”
“不，蘇瑤在這裡。”蘇瑤跑過來，抱住林塵的胳膊，“師父，你忘了嗎？蘇瑤一首跟著你。”
林塵愣了一下，然後笑了。“對，我忘了。”
三人沿著來路返回。走了五天，到達了中州東部的邊境小鎮。陳萬財的商隊己經走了，小鎮上的人不認識林塵，也不認識竹君。林塵找了一家客棧住下，準備休息一晚再繼續趕路。
晚飯時，三人坐在客棧的大廳裡，點了一桌子菜。蘇瑤很久沒有吃到熱乎的飯菜了，狼吞虎嚥，吃得滿嘴是油。林塵吃得很慢，一邊吃一邊想事情。竹君吃得很少，大部分時間都在看林塵。
“前輩，你不吃嗎？”林塵問道。
“我不餓。”竹君搖了搖頭，“到了我這個境界，吃不吃東西都一樣。”
林塵沒有再勸。他吃完飯後，放下筷子，看著竹君。
“前輩，我想問你一件事。”
“什麼事？”
“你的修為，真的恢復不了嗎？”
竹君沉默了片刻，緩緩道：“也不是恢復不了。只是需要一樣東西。”
“什麼東西？”
“真仙級別的仙晶。”竹君道，“我的修為在仙魔大戰中受損，丹田裂了一道口子。普通的靈石和丹藥補不了，只有真仙級別的仙晶才能修復。”
林塵心中一動。真仙級別的仙晶，他沒有。但虛空劍仙的遺骨中，那枚金色晶體應該蘊含著真仙級別的力量。如果竹君能煉化那枚晶體，她的修為也許能恢復。
“前輩，虛空劍仙的那枚金色晶體……”林塵從儲物袋中取出晶體，放在桌上，“你煉化它，能不能恢復？”
竹君看著金色晶體，沉默了很久，然後搖了搖頭。
“那是他留給你的。我不能要。”
“前輩，他的遺願是讓我照顧你。”林塵將晶體推到竹君面前，“你恢復了修為，就是對他最好的紀念。”
竹君看著林塵的眼睛，那雙眼睛跟虛空劍仙的很像。沉默了很久，她點了點頭，將晶體收進了儲物袋。
“謝謝你。”
“不用謝。”林塵站起身，“早點休息，明天還要趕路。”
三人回到各自的房間。林塵躺在床上，閉上眼睛，腦海中回放著虛空劍仙的記憶。那些記憶太真實了，真實到他己經分不清哪些是自己的，哪些是虛空劍仙的。他知道，從今以後，他不再只是林塵。他還是虛空劍仙的轉世，是竹君等了數萬年的人。
“師父。”門外傳來蘇瑤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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