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我的事。”林塵淡淡道。
他一劍刺出，帝劍刺穿了君無邪的胸口，從後背穿出。鮮血噴湧，濺在祭天台的漢白玉地面上，格外刺眼。君無邪的身體僵住了，他低頭看著胸口的劍，眼中滿是不可置信。
“你……你真的殺了我……”
“我說過，來一個殺一個，來兩個殺一雙。”林塵抽出帝劍，君無邪的身體緩緩倒下，躺在血泊中，一動不動。他的眼睛睜得很大，瞳孔渙散，臉上凝固著死前最後一刻的表情——恐懼。
全場死寂。
所有人都看著林塵，看著他手中的帝劍，看著他腳下的君無邪。太虛聖地的聖子，大乘中期的強者，就這樣死了？一招，只用了一招。林塵的實力，到底有多強？
“無邪！”蘇淺雪衝了出來，跪在君無邪的身邊，抱著他的屍體，眼淚止不住地流。她看著林塵，眼中滿是恨意。“你殺了無邪！你殺了他！”
“他該死。”林塵淡淡道，“前世他背叛我，今生他搶走你。他死有餘辜。”
蘇淺雪的眼淚止住了。她看著林塵，眼中滿是複雜。“前世的事，是我不對。但無邪他是無辜的……”
“無辜？”林塵笑了，“他引誘你背叛我，他奪取我的功法和法器，他親手殺了我。你說他無辜？”
蘇淺雪張了張嘴，說不出話來。她知道林塵說的是實話。前世的一切，她都想起來了。君無邪不是什麼好人，他只是善於偽裝。但她愛他，即使知道他是個壞人，她還是愛他。
“林塵，你殺了他，你滿意了？”蘇淺雪站起身，看著林塵，眼中滿是絕望。
“不滿意。”林塵搖了搖頭，“還差你。”
蘇淺雪的臉色白了。她退後一步，握緊了手中的長劍。“你也要殺我？”
“你背叛了我，你害死了我。”林塵淡淡道，“你不該死嗎？”
蘇淺雪沉默了。她知道林塵說的是實話。前世，她背叛了他，害死了他。這一世，她雖然記起了前世的事，但她從來沒有想過要補償他。她只是心安理得地做她的聖女，心安理得地愛她的君無邪。她確實該死。
“好，你殺吧。”蘇淺雪放下了手中的長劍，閉上眼睛，仰起頭，露出白皙的脖頸。
林塵看著蘇淺雪，手中的帝劍握緊又鬆開，鬆開又握緊。他想起了前世，想起了蘇淺雪的笑容，想起了蘇淺雪的溫柔，想起了蘇淺雪在月光下對他說“我會永遠陪著你”。那些記憶太深刻了，深刻到即使過了兩世，他依然忘不掉。他恨她，但他還是忘不掉她。
“滾。”林塵收劍入鞘，轉過身，背對著蘇淺雪，“從今以後，不要再出現在我面前。”
蘇淺雪睜開眼睛，看著林塵的背影，眼淚止不住地流。她知道，林塵放過她這一次，不是因為他心軟，而是因為他終於放下了。
“林塵，對不起。”蘇淺雪的聲音很輕，輕到幾乎聽不見。
林塵沒有回頭。
蘇天行站在祭壇前，看著君無邪的屍體，看著蘇淺雪，看著林塵。他的臉上沒有任何表情，但他的眼中閃過一絲殺意。
“林塵，你殺了太虛聖地的聖子，你以為你能活著離開？”
“你可以試試。”林塵轉過身，看著蘇天行，帝劍再次出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