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虛空聖主教我的。”林塵道，“他說，虛空界域的極致，是創造一個獨立的小世界。在那個小世界中，施術者就是主宰。可以隨意操縱空間，甚至可以扭曲時間。”
“你到了那個境界？”
“還沒有。”林塵搖了搖頭，“但快了。”
他再次出劍。這一次，他的劍更快，更狠。每一劍都蘊含著劍道真意的力量，每一劍都帶著虛空界域的壓制。蘇天行雖然修為比他高，但在虛空界域中，他的實力被壓制了兩成。此消彼長，兩人打成了平手。
三十招後，蘇天行的金色龍袍被劃了一道口子。
五十招後，蘇天行的左臂被劃了一道口子，鮮血首流。
七十招後，林塵的帝劍架在了蘇天行的脖子上。
“你輸了。”林塵淡淡道。
蘇天行的臉色慘白，眼中滿是不甘。他修煉了上萬年，從一個普通的修士一步步走到今天，成為太虛聖地的聖主，大乘巔峰的強者。他以為自己己經無敵了，沒有人能威脅他。但林塵的出現，粉碎了他的一切幻想。一個比他小了一萬多歲的年輕人，竟然擊敗了他。
“你贏了。”蘇天行放下了手，“你想怎樣？”
“解散太虛聖地。”林塵收回帝劍，“從今以後，太虛聖地不復存在。”
蘇天行沉默了很久，然後笑了。他的笑聲中滿是苦澀。
“好，本座答應你。”
他轉過身，對著太虛聖地的弟子和長老們宣佈：“從今天起，太虛聖地解散。所有人，各自散去。”
太虛峰頂一片譁然。弟子們面面相覷，長老們臉色鐵青。但沒有人敢反對。蘇天行都認輸了，他們還能做什麼？
三位太上長老對視了一眼，嘆了口氣，轉身離開了太虛峰頂。君無邪死了，蘇天行認輸了，太虛聖地解散了。他們留在這裡，沒有任何意義。
蘇淺雪站在君無邪的屍體旁，看著林塵，眼中滿是複雜。她想說點什麼，但張了張嘴，什麼都說不出來。
“你走吧。”林塵背對著她，淡淡道，“不要再出現在我面前。”
蘇淺雪的眼淚掉了下來。她轉過身，抱起君無邪的屍體，一步一步走下太虛峰頂。她的背影有些踉蹌，但脊背挺得很首，像一把出鞘的劍。
竹君走到林塵身邊，看著蘇淺雪的背影，輕聲道：“你放她走了。”
“嗯。”林塵點了點頭，“我不想殺她。”
“你心軟了。”
“不是心軟。”林塵搖了搖頭，“我只是覺得，殺她沒有意義。她活著，比死了更痛苦。”
竹君沉默了片刻，然後點了點頭。“也許你是對的。”
蘇瑤跑過來，抱住林塵的胳膊，眼中滿是崇拜。“師父，你好厲害！你擊敗了太虛聖主！”
“不是我一個人擊敗的。”林塵揉了揉她的頭髮，“是虛空法典和帝劍擊敗的。”
蘇瑤聽不懂，但她知道，師父贏了。
林塵轉過身，看著太虛峰頂的祭天台。祭天台上，血跡未乾。那是君無邪的血，也是他前世仇恨的終結。從今以後，他不再是那個被背叛、被殺害的可憐蟲。他是林塵，是大乘後期巔峰的強者，是虛空法典的主人，是帝劍的持有者。他的路還很長，但他己經邁出了最艱難的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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