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停了一下。
“這才是最可怕的地方。”
房間裡安靜了很久。
窗外傳來遠處的車流聲和偶爾的人聲。客廳的掛鐘“嘀嗒嘀嗒”地走,每一聲都像在數著什麼倒計時。秦玥把杯子放回茶几上,手指在杯沿上停留了一會兒,像是在撫摸什麼己經不存在的東西。
“你有沒有想過,”張陵開口,聲音很輕,“墨離為什麼願意做那個核心?他不是想死——他是覺得活著和死了沒區別。這兩件事不一樣。”
秦玥看了他一眼。那一眼裡有驚訝,也有某種被說中了的苦澀。
“你看得很清楚。”她說。
“因為我有時候也會有類似的想法。”張陵低頭看著自己僵化的右手。“陰變越深,有時候越覺得——活著和活死人有什麼區別?如果有一天我的意識還在但身體完全不能動了,那和死了有什麼不同?”
秦玥猛地轉過頭來。
“別這麼說。”
“我不是要放棄。”張陵抬起頭,“我只是……能理解墨離。理解不等於同意。”
“如果釋放龍煞——”張陵換了個話題,“災難會有多大?”
秦玥搖頭。“沒人知道。可能只是區域性的——也可能不是。龍煞是地脈級別的存在。釋放一個分量可能引發地震、海嘯、氣候異常。西個同時釋放——”
她沒有說下去。她不需要說下去。
張陵低頭看著茶几上的地圖。墨離的筆跡工整而有力,座標標註得一絲不苟。他花三年時間找到了青龍靈璧的位置——這需要耐心、資源和極強的能力。他不是一時衝動的瘋子,而是一個深思熟慮的極端理想主義者。
這種人比瘋子更危險。因為瘋子會犯錯,而理想主義者不會。
“他給了你三天時間考慮。”秦玥說。
“你怎麼知道?”
“因為他做事永遠是這個節奏。給你時間,讓你以為你還有選擇。但其實他己經算好了——你不會拒絕。因為你需要青龍靈璧,而他是你唯一的線索。”
張陵苦笑了一下。
“你這位堂兄,真是讓人頭疼。”
秦玥沒有接話。她站起來走到窗邊,背對著張陵。窗外的夜色己經完全降臨,城市的燈火在遠處閃爍,像撒了一地的碎玻璃。
“張陵。”她沒有轉身,聲音很輕。
“嗯。”
“如果……如果最後真的到了那一步。”她停頓了一下,“如果墨離真的要釋放龍煞——你攔得住他嗎?”
張陵沒有回答。
因為他不知道。
他的右手完全僵化了,左臂也快廢了,嗜血衝動越來越難以控制。拿什麼去攔一個天賦超過秦玥的守墓人?
。起不擔承他果後的難災,攔不果如——事件一道知他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