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牛是在第二天中午打來電話的。
張陵正在收拾裝備把陰陽盤的防水套檢查了一遍,又把引陰匕磨了磨。匕首的刃口在燈光下泛著冷光,刃面上隱約能看到流動的紋路,那是陰氣在匕首內部遊走的痕跡。他用布把匕首包好,塞進防水袋裡。旁邊的床上攤著幾件換洗衣服和一雙防滑靴他不確定島上的條件,儘量多帶些實用的東西。
手機響了。
“陵哥,不好了。”大牛的聲音裡帶著壓不住的急促。“趙無咎的人動了。沿海方向。”
張陵走到窗邊壓低聲音問:“哪個沿海?”
“舟山方向。我的人看到趙無咎的兩輛越野車從高速上往寧波走了。車上至少六個人,裝備看著不像去旅遊的後備箱裡塞著長條形的箱子,可能是武器。還有幾個黑色的硬殼箱子,不知道是什麼。”
張陵的手攥緊了手機。
趙無咎也在找青龍靈璧。
這是意料之中的事趙無咎一首在追蹤靈璧的線索。但來得這麼快,說明趙無咎的情報網比張陵預想的更有效率。也許是透過自己的渠道獲取了靈璧位置的情報,也許更糟糕的可能他在跟蹤張陵。
想到老孫頭的事,張陵的後背一陣發寒。老孫頭雖然被他堵住了,但趙無咎的情報網不會只有一個老孫頭。如果趙無咎在張陵身邊還有其他眼線或者如果墨離本身就是趙無咎的人,這一切都是個圈套
不,他不能這麼想。如果墨離是趙無咎的人,沒必要演這麼大的戲。但他也不能完全排除這個可能。
“還有別的嗎?”
“我查了一下,趙無咎在沿海有個聯絡人,是搞船運的。”大牛說,“我猜他到了寧波之後會坐船出海。方向我賭就是東邊。陵哥,時間不多了。”
張陵掛了電話,立刻去找秦玥和墨離。
秦玥在客廳裡聽到了通話內容,臉色變了。墨離靠在門框上,表情沒什麼變化,但張陵注意到他的眼角微微收緊了那是他第一次看到墨離流露出某種類似緊張的情緒。
“趙無咎知道了?”秦玥問。
“不確定他是自己找到的還是跟蹤我們。”張陵說,“但不管哪種,他己經在路上了。從寧波坐船出海,到東礁島大約西五個小時。如果他們今天出發”
“明天就到了。”墨離接過話。“那就沒什麼好猶豫的了。我們現在就走。”
“現在?”秦玥看了一眼窗外。“裝備還沒齊”
“裝備到了寧波再補。”墨離打斷她。“趙無咎的人己經上路了。他要是先到島上,什麼都完了。靈璧落在他手裡,你連談判的資格都沒有。他拿了靈璧就會跑,你再也找不到他。”
張陵想了三秒。
墨離說得對。趙無咎的行事風格他太清楚了一旦拿到靈璧就不會再跟你廢話。莊園之戰己經證明了這一點。趙無咎要的東西,他會用一切手段拿到,而且拿到之後立刻翻臉。
“大牛。”張陵撥通了電話。“你現在在哪?”
“在城東的倉庫。”
“收拾東西,跟我去寧波。今天出發。帶潛水裝備的錢。”
“收到。多長時間內到?”
“兩小時。”
“行。”
。離墨和玥秦對面轉,話電了掛陵張
”。海出船找,波寧到路陸走。牛大、離墨、玥秦、我。人個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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