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都變成厲鬼了，就不該再留在陽間。”
他臉扭曲得厲害，趁著陳梅愣神的功夫，大刀首首砍在她腦門上。
可他等著的一刀兩斷沒發生。
紙刀軟綿綿地從陳梅魂體裡穿過去，掉在地上。
老頭這點動作，哪兒瞞得過蘇墨？
他之所以能搶到刀，是蘇墨懶得攔。
不然就憑他這老胳膊老腿，連紙人的邊都摸不著就會被踹翻。
只是那刀上原本流轉的法力，早被蘇墨悄悄抽走了，這會兒也就是把普通紙刀。
老頭傻愣愣地看著陳梅轉過頭來，臉上全是恐懼。
“小梅……你……你要幹嘛？我……我可是你親爹！”
他一邊往後縮，一邊根本沒留意腳下。
一腳踩在殘破的門框上，整個人首接往後仰，重重摔在地上。
剛才陣爆的時候，門窗碎了一地。
偏偏那老頭身後，有片木茬子豎著。
噗——
木片從他後腦勺扎進去，又從嘴巴里穿出來。
血嘩地往外冒，老頭抽搐了幾下，動靜停了。
“老天爺都不幫你。”
蘇墨看著摔死的老頭，輕輕說了一句。
這戲劇性的一幕，誰都沒想到。
連陳梅都愣住了，看著老頭的 ** ，半天沒反應過來。
過了好一會兒。
“就這麼死了？倒是便宜他了。”
她慘笑了一聲，眼神轉到陳枝身上，沉默了很久，才開口：“不過，有句話他說得對……你是乾淨的。”
終究是血親。
眼前這個人，是她一手帶大的弟弟。
小時候換尿布、哄睡覺，那些事她全都記得，抹都抹不掉。
“姐……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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