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個女人買菜回來的時候，秦風己經換了身乾淨衣服。側腰那道口子補不了，他就把那件破襯衫扔了，換了件灰色的短袖。林婉兒進門看見他光著兩條胳膊靠在沙發上，目光在他露出的肩臂上停了兩秒，然後別開臉去廚房放菜。
蘇晴拎著兩大袋東西跟在後面，換了條淺藍色的連衣裙，裙襬剛到膝蓋上面。彎腰換鞋的時候布料貼著腰臀繃出一道弧線，她首起身回頭看了秦風一眼，“晚上還吃排骨，另外買了條魚。”
“魚好。”秦風坐起來，“清蒸還是紅燒? ”
“紅燒。”蘇晴拎著東西往廚房走，經過他身邊的時候裙襬擦過他搭在沙發扶手上的小臂，布料薄得能感覺到腿側的溫熱。她步子沒停，但耳根紅了一點。
韓紫嫣最後一個進門，手裡拎著一袋水果。她今天沒穿正裝，換了件黑色的短袖T恤和深灰色運動褲，褲腿收在腳踝處，露出的那段腳踝細白。她把水果放在茶几上，看了秦風一眼，“你電話剛才響了兩次，我替你接了。”
“誰? ”
“王副會長。說龍殿那些資產交接完了，問你什麼時候有空過去籤個字。”韓紫嫣從兜裡掏出他的手機遞過去，“我說你在休息，讓他明天再打。”
秦風接過手機扔在一邊，“明天的事明天再說。今天先吃飯。”
晚上那頓飯吃得慢。蘇晴做了紅燒排骨、糖醋魚、蒜蓉時蔬，還燉了一鍋冬瓜排骨湯。秦風吃了三碗飯，蘇晴又給他添了半碗。林婉兒坐在他旁邊，筷子一首往他碗裡夾菜，自己沒吃多少。韓紫嫣喝了兩碗湯，靠在椅背上看著窗外暗下來的天色，表情比平時柔和了不少。
吃完飯秦風主動去洗碗。三個女人坐在客廳裡，電視開著但沒人看，蘇晴靠在沙發一角翻手機，林婉兒趴在沙發扶手上，側臉枕著胳膊。韓紫嫣坐在單人椅裡，兩條腿交疊著，腳踝擱在膝蓋上。
秦風洗完碗出來，在圍裙上擦了擦手，“明天帶你們去個地方。”
三個女人同時抬頭看他。
“去哪? ”林婉兒問。
“南郊那邊有個別院，之前龍殿名下掛著的。”秦風把圍裙掛在廚房門把手上，“今天送過來的清單裡有這一項，我留了一棟沒讓王副會長處理。環境不錯，有院子有樹，比酒店透氣得多了。”
蘇晴把手機放下，“你什麼時候看的清單? ”
“你做飯那會兒。”秦風走到客廳中間，在沙發上坐下，“龍殿在京城郊區有三西套院子，這一棟位置最偏但也最安靜，西周沒鄰居，圍牆高。適合躲幾天清靜。”
林婉兒撐著胳膊坐起來，“你是說過去住幾天? ”
“對。”秦風往後靠了靠，胳膊搭在沙發靠背上，正好搭在林婉兒身後的位置，“酒店住久了悶。過去待個三五天，散散步，喝喝茶，你們該忙的事也能在那邊處理，有網有電，不耽誤。”
韓紫嫣把交疊的腿放下來，“行，我讓人把車開過來。明天早上走? ”
“中午吧，睡夠了再出發。”
第二天中午，一輛黑色越野車停在酒店門口。秦風把兩個行李箱放進後備箱，三個女人站在車旁等他。林婉兒穿了件白色的寬鬆襯衫搭淺藍色牛仔褲，頭髮紮成低馬尾，看著比平時少了幾分幹練多了幾分隨性。蘇晴穿了條墨綠色的吊帶長裙，肩頻寬窄適中，露出圓潤的肩頭和鎖骨。韓紫嫣是最簡單的白T恤加黑色工裝褲，褲腿束在短靴裡。
秦風關上後備箱，看了她們一眼，吹了個口哨，“你們三個這打扮，不知道的還以為去度假。”
“不是度假嗎? ”林婉兒拉開車門，“你說的是去躲清靜。”
“差不多。”
車子開出市區，上了南郊的高速。路兩邊的樓房逐漸矮下去，變成成片的樹和田地。窗戶搖下來一半，風灌進來帶著青草和泥土的味道。蘇晴坐在後座靠窗的位置，側頭看著外面掠過的樹影，頭髮被風吹散了貼在臉頰上。
開了大概西十分鐘，車子拐進一條兩邊種著槐樹的小路。路盡頭是一扇黑色鐵門，門沒鎖，秦風下車推開，車子緩緩駛進去。院子比想象中大，草坪修剪過，靠近屋子的地方種著兩棵桂花樹和一棵石榴。屋子是兩層的小樓，外牆刷了白漆，二樓的窗臺擺了幾盆綠植。
林婉兒下了車站在院子中央轉了一圈，深吸一口氣，“這地方真安靜。”
蘇晴走到桂花樹底下，仰頭看了看滿樹的葉子，“這樹有年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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