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我女朋友，你說輪不輪得到? ”
趙景山愣了一下，然後笑了：“女朋友？你是說雙修伴侶? ”他又上下掃了秦風一眼，“你身上真氣確實有點門道，但在望星鎮這地方，光有真氣沒用。我身後這兩位都是入流巔峰的練家子，你一個人打不過......識趣的就自己讓開，我不為難你。”
林婉兒坐在椅子上，腿往秦風那邊挪了挪，膝蓋外側輕輕貼住了他的大腿側面，布料下面薄薄一層溫度透過褲料傳過來。
她沒出聲，但那個動作本身就是態度。韓紫嫣的右手己經離開桌面垂到了椅子側邊，距離秦風小腿不過兩掌寬。
秦風低頭看了一眼貼在腿側的那道膝蓋輪廓，又抬起頭看著趙景山，嘴角的笑意沒淡但眼底沒什麼溫度：“你說我不識趣? ”
趙景山摺扇一抖，往後退了半步，身後兩個護衛齊齊上前一步。
堂屋裡的其他客人紛紛端碗挪到了靠裡的桌子，老闆縮在櫃檯後面頭都沒敢抬。
秦風站起來。他動作不算快，起身的時候椅子腿往後蹭了一下地面，發出不輕不重的“吱”一聲。他比趙景山高出半個多頭，站首之後趙景山不自覺往後退了小半步。
“你爹是趙家哪一支的? ”秦風問。
趙景山皺了皺眉：“你打聽這個幹什麼? ”
“因為我待會兒要踩你胸口問話，先搞清楚踩的是哪家少爺，回去好跟你爹報個信。”
趙景山臉色一變：“放肆！給我拿下！“
兩個護衛同時出手。右邊那個握掌成爪，指尖帶著一層淡青色的氣勁首奔秦風肩頭。秦風沒躲，左手抬起一擋，五指扣住那護衛的手腕往下一壓，“咔嚓”一聲骨節脫臼。他順勢把那護衛往左邊一推，正好撞在另一個護衛伸來的掌風上，兩人撞在一起踉蹌了半步。
秦風趁這工夫己經邁到了趙景山面前。
趙景山手裡的摺扇還沒抬起來，秦風右手己經揮了出去。那一巴掌落得又脆又響，趙景山整個人在離地半寸的高度轉了半圈，然後斜著摔出去撞在旁邊的柱子上，順著柱子滑坐下來，半張臉腫得立刻變了形。
兩個護衛站穩身形還想再衝，秦風彎腰從地上撿起趙景山掉落的摺扇，隨手一甩，扇面展開又合攏，扇骨邊緣打在一個護衛的小腿上，那人悶哼一聲單膝跪地。
另一個護衛剛往前邁了一步，秦風腳尖一勾旁邊的長凳，木凳橫飛過去撞在那護衛膝蓋彎處，他整個人往前撲倒，下巴磕在桌腿上。
前後不到十秒。
趙景山半張臉紫紅，嘴角淌著血絲，靠坐在柱子根底下想撐起來又沒撐住。
秦風走過去蹲在他面前，左手捏住他下巴讓他仰起頭，右手拍了拍他另一邊完好無損的臉頰：“趙少爺，現在我問你答。答得好我就不把你另外半張臉也抽腫。”
趙景山嘴裡含含糊糊嗚了一聲。
秦風偏頭，聲量放低但語氣很平：“你們望星鎮這附近，是不是有一個叫‘聖地“的地方？老一輩人好像管那地方叫禁地? ”
趙景山的瞳孔猛地縮了一下。
他腮幫子動了動，像是想咬牙又疼得抽氣，含混不清地擠出幾個字：“你怎麼知道那個地方……”
“我不僅知道那個地方，我還知道當年那兒出了一件事。有個年輕人在聖地試煉的時候被人揹後陰了，經脈廢了一半扔出來，你們趙家有沒有聽說過這事兒? ”
趙景山看著他那雙眼睛，裡面沒有表情。
他嚥了一口混著血的唾沫，喉結上下滾了兩滾，終於開了口：“聽說過。當年聖地試煉有一個從凡俗界上來的人，天賦百年不遇，結果考核前一天被人下了散功藥，經脈廢了大半。那個人叫什麼......好像是姓秦。”
秦風捏著他下巴的手指收緊了半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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