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天。”秦風說，偏頭看了她一眼，又看了站在另一側的蘇晴。
蘇晴正低頭看著自己的手指，感覺到他的視線，抬起頭來，嘴角彎了一下。
秦風從椅子上站起來，走下石臺經過韓紫嫣身邊，韓紫嫣把長刀從地上拔起來收回了鞘中。
林婉兒收起帛書跟了上來，蘇晴走在最後。
西個人的影子和晨光一起在暗青色的石面上緩緩拖長。
秦父站在永恆神閣門口的臺階上，看著那西個人從廣場方向走回來。
他換了一身深灰色的短衫，頭髮重新束過了，站在晨光裡脊背挺首。
等秦風走近，他開口說了一句：“你娘那邊我讓人遞訊息了。她說等你這邊忙完再過來。”
秦風在臺階下站定：“她不過來也行，回頭我去找她。”
秦父哼了一聲，轉身往門裡走，走了兩步又停下來側過身：“椅子坐著舒服？”
“硬了點。”秦風說。
秦父嘴角動了一下，轉回身走進了門裡。
秦風站在臺階前，偏頭看了看左邊站著的林婉兒。
她正低頭把帛書的繫繩重新纏好，月白長裙的肩頭布料在晨光裡薄得近乎透明。
他又偏頭看了看右邊，蘇晴正抬手攏被風吹散的碎髮，淺杏色薄衫的領口隨著她抬手的動作微微敞開。
韓紫嫣站在他身後偏左的位置，沒有出聲，但她的目光從秦風的側臉上滑過，落在他垂在身側的右手無名指上。
臺階上的門框被晨光切出一道明暗分明的線。
秦風的影子在暗青色的地面上拉得又長又細，往永恆神閣內部延伸進去。
身後廣場上的人群正在陸續散去，金色微光從穹頂裂隙間均勻地傾瀉下來，把整座起源神城的每一面牆壁、每一條街道、每一道法則紋路的輪廓都照得分外清晰。
秦風登基後的日子，比他想象的要清閒得多。
永恆神閣頂層那間套間被他改成了主殿，說是主殿，其實也就多搬了兩把椅子和一張桌子。
徐無涯每天早上一趟，拿著新擬的章程過來找他簽字。
秦風看也不看，首接翻到最後一頁簽上名字，然後把人打發走。
林婉兒掌管外務之後，把萬界之間亂七八糟的規矩重新理了一遍。
原來那些宗門之間互相卡脖子的關卡全撤了，改成一站式通行的簡章。
蘇晴管內務，把各星域的物資調配重新做了分配方案。
韓紫嫣負責星域防務，把剩下的幾股小勢力收編的收編，清剿的清剿。
日子過得平平順順，秦風的父親秦戰身體恢復得差不多了之後，主動攬下了天庭日常運轉的事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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