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行，比三年前精神了不少。但他那話裡的意思，像是有什麼東西一首壓在心裡。”
兩人出了航站樓上了車。
車子穿過京城的街道，比三年前更加擁擠了，路邊的店鋪換了不少新招牌，廣告屏上的內容也換了幾輪。
林震山的宅子在老城區的一條衚衕裡，鬧中取靜。
秦風推門進去的時候，林震山正坐在院子裡的藤椅上曬太陽，手裡端著一杯茶，穿著一件舊式的灰布衫。
他看見秦風進來，把茶杯放在旁邊的石桌上，上下打量了一遍。
“瘦了點。”林震山說，“不過精神還行。”
“您也還行。”秦風在他對面坐下來，“看著比三年前還精神了。”
林震山哼了一聲，沒有接這個話茬。
他沉默了一會兒，伸手從藤椅旁邊的矮櫃裡摸出一隻巴掌大的木盒，放在石桌上推了過來。
木盒表面沒什麼紋飾，邊角己經被磨得圓潤髮亮，像是被人常年握在手裡摩挲。
秦風開啟木盒，裡面躺著一塊通體墨綠色的古玉。
玉面光滑，沒有刻任何紋路，但觸手生溫，像是一塊被人反覆捂熱過的石頭。
他剛把古玉拿起來，胸口那枚龍紋玉佩就開始發燙，隔著襯衫布料都能感覺到那股熱量正在攀升。
他把龍紋玉佩也掏出來，兩塊玉同時握在掌心裡。
它們發出低沉的嗡鳴聲，緊接著一道極淡的墨綠色光芒從古玉表面浮起來，與龍紋玉佩溢位的銀白色光絲交匯、纏繞，在半空中凝成一張細密的立體光網。
光網緩緩鋪展開來，覆蓋了整間院子上空，又逐漸變得透明，露出底下一幅清晰的脈絡圖。
江河、山脈、平原、海岸線，那些線條被一層極細的金色光點連綴起來，連綴成一張覆蓋全球的巨網。
每一個光點都在以不同的頻率閃爍，有的亮得快有的亮得慢。
林震山的手搭在膝蓋上，看著頭頂那張光網：“這是什麼？”
“全球靈脈分佈圖。”秦風低頭看著掌心裡兩塊正在共振的古玉，“天穹議會在全球收購的那些地產，每一個都落在這張圖的節點上。”
林震山沉默了好一會兒：“你知道他們在布什麼陣嗎？”
秦風把兩塊玉從掌心分開，那張光網在半空中懸浮了片刻，然後緩緩消散。
他把古玉放回木盒裡，龍紋玉佩重新掛回脖子上，靠在藤椅靠背上：“他們在用一個很大的陣法，想把這顆星球上所有靈脈全部抽乾，灌入他們自己體內。”
林震山的手指在膝蓋上慢慢收緊了：“那抽乾之後呢？”
“這顆星球會變成廢土。沒有靈氣，沒有生機，活人連站都站不穩，普通人撐不過半年。”
院子裡安靜了幾秒，風吹過牆角的石榴樹，樹葉發出細碎的沙沙聲。
“你打算怎麼辦？”林震山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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