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紫嫣沒接話。
她打了轉向燈拐上主路，車速比剛才快了一截。
秦風靠在座椅上偏頭看她，她側臉的線條繃得比平時緊，下頜微微收著，嘴角往下壓了那麼一點點。
那點弧度不明顯，但他認識她這麼久，早就能從她面無表情的臉上分辨出情緒變化的級別。
“你這是在吃醋？”秦風問。
韓紫嫣的手指在方向盤上微微緊了一下：“沒有。”
“你剛才超了一輛限速西十的路段，開到了六十。”
韓紫嫣的嘴角動了一下，像是想說什麼又咽了回去。
她把車速降下來，過了幾秒才開口：“你帶她去歐洲，就你們倆？”
“她身上有東西跟天穹議會有關聯。”秦風把座椅靠背調首了一點，“她幫我查歐洲那邊的靈脈情況，我幫她解決體內那股血脈的問題。順路。”
“順路？”韓紫嫣偏頭看了他一眼，目光在他臉上停了一瞬又移回路面，“你以前帶林婉兒和我去查線索的時候，可從來沒說‘順路’兩個字。”
秦風張了張嘴，發現自己確實沒法反駁。
他以前帶她們出門，從來都是“一起去”三個字完事，從來沒找過什麼順路不順路的藉口。
他沉默了兩秒，然後從夾克內側口袋裡摸出一樣東西，放在韓紫嫣面前的中控臺面上。
是一隻巴掌大的銀色小包。
面料細膩光滑，表面泛著一層極淡的流光，包口繫著一根同色的細繩。
包不大，但做工極其精緻，邊角的線腳走得整整齊齊，像是用某種極細的法則絲線縫出來的。
韓紫嫣低頭看了一眼，車速慢了下來。
“這是什麼？”
“天庭寶庫裡翻出來的。”秦風靠回座椅上，語氣恢復了幾分懶散，“據說是某個仙女留下的儲物袋。裡面空間大概有你們家那套別墅那麼大，能裝東西還不佔地方。全球限量款，只此一隻。”
韓紫嫣伸手把那小包拿起來翻看了一下。
銀色的布料在她指尖滑過的時候泛著一層流動的光澤，像被月光浸過的水。
她捏了捏包口那條細繩，又低頭看了看包底的紋路，嘴角那點弧度終於壓不住了。
“賄賂我？”
“這叫投其所好。”秦風說，“你不是喜歡包嗎？這包能裝下你所有包。”
韓紫嫣把那小包攥在手裡，沒有放回中控臺，也沒有繫到腰側。
她重新踩下油門，車速恢復了正常，語氣也恢復了那種平淡的調子：“你覺得一個包就能收買我？”
“那你覺得不夠的話，我再去寶庫裡翻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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