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更巧了。”秦風把手放下來，“個人賬戶走公司賬，要麼是她自己有問題，要麼是有人故意嫁禍。”
電梯在頂樓停下，門開啟的時候，葉傾城正站在走廊盡頭。
她換了一身深灰色的長袖襯衫和黑色長褲，頭髮隨意攏在腦後，手裡端著一杯咖啡。
她看見秦風三人走出電梯，放下咖啡杯，點了點頭。
“下午兩點的航班，還有一個半小時出發。”秦風走到她面前，“你歐洲那邊有沒有人能接應？”
“有。”葉傾城把咖啡杯放在旁邊的檯面上，“但我不能保證那人是乾淨的。”
“那就當沒有。”秦風偏頭看了蘇晴一眼，“到了那邊你跟我走就行。”
蘇晴靠在門框邊，把手機翻了個面扣在手裡，抬頭看了韓紫嫣一眼。
韓紫嫣正站在走廊另一側，風衣沒脫，手插在口袋裡。
那隻銀色小包的邊角從她風衣內袋裡露出一截，在走廊的燈光下泛著細碎的光。
她感受到蘇晴的目光，偏過頭來，嘴角動了一下，什麼也沒說。
韓紫嫣轉身走向樓梯口，經過秦風身邊時停了一步，聲音不高不低地飄過來：“下午兩點的飛機，我開車送你們去機場。”她說完沒有停步，走下樓梯去了。
蘇晴站在門框邊，把那杯涼透的茶端起來又放回去：“葉傾城的事你打算怎麼辦？”
“到了歐洲再說。”秦風把手插進褲兜裡，“她體內的東西跟天穹議會有關聯，但不一定是她自己的選擇。查清楚了再動手不遲。”
蘇晴點了點頭，沒有追問。
她轉身走進辦公室裡，把桌上那杯涼茶端起來倒進洗手池裡，偏頭看了一眼窗外正在移動的雲影。
飛機在巴黎落地的時候，天色剛擦黑。
當地時間是傍晚七點，機場的航站樓燈火通明，人來人往。
秦風走在最前面，灰色夾克搭在臂彎裡，白色短袖襯衫的袖子捲到小臂中段。
韓紫嫣跟在他右手邊，深灰色風衣沒扣，露出裡面的黑色短T和工裝褲。
葉傾城走在最後面，深色襯衫的領口系得齊整，手裡只拎著一隻不大的手提包。
蘇晴的訊息在飛機滑行的時候就到了。
秦風在出口通道邊停了半步，點開手機螢幕掃了一眼。
“葉傾城的華商總會名下，有七筆資金跟天穹議會的海外賬戶重合。時間跨度從半年前開始，最近一筆是上週。”蘇晴的訊息末尾附了一張截圖，截圖裡的轉賬記錄被紅筆圈出了三行，“三筆走的是公司賬戶，西筆是她個人名下的卡。
金額加起來大約兩千萬歐元。”
秦風盯著那三行被圈出來的記錄看了幾秒，然後把手機按滅揣進兜裡。
走出到達大廳的時候，葉傾城側過頭來看他：“你收到什麼訊息了？”
“一點資金往來的記錄。”秦風把夾克搭回肩上，“你名下的賬戶給天穹議會轉過幾筆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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