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意思是，你既然要去，就別空著手去。”
韓紫嫣靠在對面的窗臺邊。
從剛才進門之後就沒說話。
她把星域長刀從腰側解下來橫放在膝頭。
正在用一塊軟布擦拭刀鞘邊緣沾的一粒暗色粉末。
那粒粉末是從冕相崩解時濺過來的虛空殘屑。
昨晚沒來得及清理。
她擦掉那粒粉末之後把刀重新掛回腰側。
開口，聲音平平的：“瑞士的靈脈分佈跟巴黎不太一樣。”
“巴黎是平面網路。”
“聖莫里茨那邊地下有礦脈層，跟靈脈交織在一起。”
“礦脈層？”秦風偏頭看她。“天然的？”
“天然的。”
“但天穹議會應該己經在礦脈層裡嵌了東西。”
韓紫嫣把軟布疊好放回腰側袋子裡。
“他們選聖莫里茨做核心元老駐地不是偶然。”
“那邊的地下結構本來就是天然的屏障。”
秦風把煙從嘴裡拿下來，在指尖轉了一圈，重新放回襯衫口袋裡。
“那就後天出發。”
“明天一天準備補給。”
“葉傾城你瞳力還沒完全恢復。”
“明天別用，留著後天用。”
葉傾城抬眼看著他。
瞳孔邊緣那圈極細的金色紋路還在。
但比昨天晚上亮了不少。
像是正在緩慢恢復光澤。
她點了點頭，沒有說話。
林婉兒把桌上那幾頁紙和筆記本收攏起來疊好放在桌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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