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穿越者的清末五十年》第41章 吊打酸儒,一曲驚眾人(2)

作者:小貓的天空之城·1個月前

臺下廊子裡,那青衣小廝打扮的黃家公子見林錚起身往後頭去了,心裡詫異。這林錚居然頭一個上去?莫非他真會唱兩句?這人不單言辭犀利會埋汰人,還有這雅好?

周家三爺先上了臺,一段《二進宮》唱得中規中矩,臺下叫好如潮。

等周家三爺下了臺,林錚從後臺走了出來。

他一點妝都沒扮,光穿著一件潞綢長衫就上了臺。修長的身形往臺中央一站,燈光灑在身上,他拱了拱手,朗聲道:“諸位,在下林錚。今天蒙周家大爺相邀,來貴寶莊聽堂會,心裡實在高興。不才藉此處唱個自己編的段子,給大家一樂。還望多多捧場。”

臺下零零星星迴了幾聲禮。

林錚朝後臺點了點頭。二胡聲起,三絃跟上,單皮鼓和手板在關節處輕輕一擊。他在大學裡參加過京劇社,正經學過老生,後來又跟母親學過美聲——他母親是大學裡教民族音樂的教授,對各種民樂樂器和樂譜,林錚毫不陌生。

但他今天唱的,不是京戲。

他唱的是劉歡的《去者》。

“人鬼天地,萬金似慷慨。浮生若夢安載道,唯苦心良在。”

三絃替代了古琴,在蒼涼之外又多了幾分悽楚。二胡替代了提琴,厚重中激越慷慨。單皮鼓和手板偶爾空靈地一擊,如同千古脈動,穿過時空撲面而來。

“紅顏依稀,揮去還復來。生死命注休怨早,殤情暗徘徊。”

“無奈何青春逝去,無奈何江山真易改。情誼無價亦無保,天降仇敵愾。”

臺上沒有佈景,沒有扮相,沒有身段。只有一個人,一襲長衫,立在戲臺中央。陽光從天青色布棚的縫隙裡漏下來,在他臉上投下明暗交錯的光影。

“無奈何路回星移,無奈何時運他人宰。鐘鳴鼎食散一朝,空守昨日財。”

下面安靜了。

方才還在交頭接耳的鄉紳們,一個個把茶盞放下了。有人手裡的扇子停在半空,忘了搖。

“山水迷離,流花低霧靄。夙願扁舟寒江釣,風掠鬚髮白。”

最後一句落下去,胡琴和三絃的尾音在空氣中顫了幾顫,才慢慢消散。

安靜了一息。

然後林錚的夥計們頭一個炸了鍋。巴掌拍得山響,叫好聲像開了閘的洪水,把頭頂的天青色布棚都震得微微盪漾。夥計們頭一回見到東家唱歌,還是這麼有味道的旋律,一個個激動得臉都漲紅了,巴掌都要拍碎了。

臺下那黃家的小廝,此刻一手放在胸前捂著心口,一手緊緊攥著黃金山的扇子——攥得指節發白。他的眼睛亮得像泛著秋波,臉上似嗔似笑、似痴似情,若不是那一身小廝的青布衣裳,真要讓人以為是個女兒身了。

林錚在臺上鞠了一躬,目光掃過臺下。

他看見了那個小廝的表情。

那雙桃花眼正一眨不眨地盯著他,亮晶晶的,像盛了一汪春水。

林錚的後背一陣惡寒。他心裡咯噔了一下:聽說古代多有熱愛斷袖分桃之人,沒想到這麼普及?

他濃眉微微擰起,狠狠瞪了那小廝一眼。

那小廝被他一瞪,渾身一抖,猛地回過神來,臉刷地紅到了脖子根,慌忙低下頭去。手裡的扇子啪嗒一聲掉在地上,他手忙腳亂地彎腰去撿,差點一頭磕在前排椅背上。

林錚大步走下臺,回到自己座上,端起茶盞灌了一大口。

”。不藏深是真……兄林“:句一出憋只晌半,張了張他。溜溜酸的頭風了搶被一有還,服佩有,愕驚有——表雜複的明不道清不說種一著掛上臉,來過湊松秀周

猜你喜歡

同題材或同分類的其他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