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然站在周志強身邊。
周志強聽到他媽扔下這句話，腳底下像是生了釘子，站在原地沒動。
他扭過頭來看著陳然，又把目光轉回到他媽身上，聲音不大，但語氣一點商量的餘地都沒有，
“媽，她不是‘這個女人’
她是我物件，叫陳然。
她大老遠跟我坐了好幾個鐘頭的火車來看你，你不能讓她在外面站著。
她要是不進屋，我也不進去。
你看著辦吧。”
周志強母親己經邁進屋裡的一隻腳又收了回來，轉過身來，眼睛瞪得溜圓，
“你還跟我講條件？
我是你媽！
我讓你進來單獨跟我說幾句話怎麼了？
她一個大活人在院子裡站一會兒還能曬化了？
這院子裡有棗樹遮陰，又沒讓她站太陽底下，怎麼就委屈她了！”
陳然站在院子裡，院子裡的陽光被棗樹葉子篩成了一地碎金，落在她腳邊。
可她覺得從頭到腳都是涼的，像是有一盆涼水從頭頂澆下來，一首涼到腳後跟。
她看著周志強跟他媽僵持在門口，心裡頭像是有兩個小人在打架。
一個說你就讓他跟你一塊進去，你是他物件，憑什麼被晾在外面。
另一個說算了，別為了這點事讓他跟他媽鬧僵了，你是來解決問題的，不是來製造問題的。
她咬了咬嘴唇，往前走了一步，伸手拉了拉周志強的袖子。
“志強，你跟阿姨進去吧。我就在外面待會兒，院子裡空氣好，我看看這棵棗樹，長得真好。”
她說話的時候嘴角彎了一下，那個笑很淡，但眼睛裡沒有半點委屈的意思，至少她沒讓那點委屈露出來。
她朝周志強使了個眼色，那個眼色的意思是——別犟，先進去，把你媽說通了再來叫我。
周志強看著她，喉結上下滾了一下，嘴唇抿成一條線。
他知道陳然的心思，她就是不想讓他為難。
他深吸了一口氣，伸手在她手背上輕輕捏了一下，把聲音壓得很低，低到只有她能聽見，“行。你就在院子裡等我，別走遠。我一會兒就出來。誰給你臉色你也別往心裡去，等我出來咱倆一塊扛。”
他說完轉過身，跟著他媽進了屋。
屋門沒關嚴，虛掩著，留了一條巴掌寬的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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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在的真沒卻睛眼，子棗些那著盯，盪晃輕輕得吹風被，頭枝在掛地串一串一子棗皮青，樹棗棵那看來頭起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