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手攬在他後頸上，能感覺到他脖子上那根突突跳著的血管。
王勉愣了一下，像是沒想到她會回應，身子一僵，整個人都怔住了。
他抬起頭來看她，黑暗中看不清她的表情，只能看見她眼睛裡映著窗簾縫裡漏進來的一點路燈光，亮晶晶的。
他把她整個人往懷裡又摟緊了一點，抱著她向後倒去。
檯燈的光在牆上晃了好一陣子。
床架子的螺絲有點松，一下一下地蹭著牆壁。
窗外巷子裡的風聲蓋住了屋裡其他的聲音。
不知道過了多久，房間裡重新安靜下來。
王勉靠在床頭，胸膛上的汗珠子還沒幹，呼吸慢慢勻下來。
他伸手把陳然攬進懷裡，低頭在她頭髮上親了一下，聲音還帶著剛喘完粗氣的沙啞，“媳婦，從今天起你就是我媳婦了。以後誰再敢欺負你，我第一個不答應。”
陳然沒有說話，只是把臉往他胸口上貼了貼。
就在這時候，床頭櫃上的手機突然響了。
螢幕亮起來，照著“秦雷”兩個字。
陳然看了一眼，猶豫了一下，還是接了。
電話那頭秦雷的聲音含糊不清，像是喝了酒，舌頭有點大，但語氣裡帶著一股不容商量的蠻橫，“小然，我就在你門口。你下來，還是我上去，你選一個。”
陳然嚇得一下子坐首了身子，壓低聲音對著手機說，“雷哥，我都睡覺了，有什麼事兒明天說吧。”
秦雷在電話那頭哼了一聲，聲音大得連旁邊的王勉都聽得清清楚楚，“不行，必須馬上。你不出來，我就上去找你。我知道你住哪個屋，上次我送你回來的。門牌號我記得清清楚楚。我等了你一晚上，電話也不接，你什麼意思。”
說完這句話，秦雷首接把電話掛了。
手機裡傳來嘟嘟嘟的忙音。
王勉坐起來，一把掀開被子，臉上的表情一下子就變了，腮幫子咬得緊緊的，眼睛裡剛才那點柔情全沒了，取而代之的是壓都壓不住的怒意。
他一邊往腿上套褲子一邊說，“他來幹什麼。媳婦你別出去，等著，我去見他。”
陳然還沒來得及說話，王勉己經把工裝短袖套上，拉開門就出去了。
門在他身後重重地合上，腳步聲急促地砸在樓道里。
陳然趕緊抓起衣服往身上套，手指頭抖得厲害，釦子扣了兩次才扣上。
她剛穿好衣服，就聽見樓下傳來王勉和秦雷的對罵聲。
秦雷的聲音又高又粗，像是憋了一晚上的火氣全在這一嗓子炸出來了，“你算什麼東西？我跟小然的事兒輪得到你管？我認識她比你早！”
王勉的聲音緊跟著炸開，比他更響更硬，“她是我媳婦！我不管你喝沒喝酒，你敢動她一下試試，我讓你躺著從這條巷子出去！”
接著就是一陣悶響，像是什麼東西重重地摔在了地上，混著玻璃碎裂的聲音和女人的尖叫聲。
聲一了喊子嗓著扯戶租有下樓見聽然陳後然
”！了人殺！了人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