菜都擺上桌了，西個人圍著茶几坐下來。
李琳拎起一瓶啤酒，拿筷子撬開瓶蓋，給每個人都滿上。
她先端起杯子，朝陳然和周志強舉了舉，“來，喝一個。從今天起，陳然，你跟周志強就定個計劃。你倆也別急著結婚，先談戀愛。半年後結婚，或者一年。這中間就好好攢錢，先把日子過起來。知道了嗎？”
陳然端起杯子，點頭說，“我明白。我會的。”
周志強也端起杯子，跟李琳碰了一下，“琳姐，你放心。我肯定好好幹，不給陳然拖後腿。”
李琳笑起來，一口把酒乾了半杯。
林振國也在一旁幫腔，“就是，陳然，你可別小看老周。他肯下力氣，比你那前頭的強多了。”
陳然低頭喝了口酒，沒吭聲。
李琳繼續看著周志強，故意板起臉，“周志強，你表個態。一個月掙多少錢，怎麼管。”
林振國在桌子底下碰了碰周志強的胳膊。
周志強放下酒杯，坐首了身子，像是當眾作報告一樣，“我的工資，以後每個月都交給然然。我留一點菸錢就行。她說什麼時候結婚，我們就什麼時候結婚。我全聽她的。”
他這話說得太正式了，李琳沒忍住，笑出了聲，“這不是挺好的嗎。你瞧瞧，陳然，這回你可撿著寶了。陳然你倒是說句話呀。”
陳然被李琳打趣得臉有點紅，扭頭看了周志強一眼，“知道了。我聽見了。”
聲音不大，但嘴角是彎的。
李琳一拍手，“這不就得了。未來可期呀。來，再幹一個。”
西個人又碰了一次杯。
李琳的話音剛落，陳然的手機也響起來了。
她愣了一下，從兜裡掏出來一看，螢幕上還是“王勉”兩個字。
她下意識地看向李琳，有點慌，“是王勉打來的。我不想接。”
李琳把杯子往桌上一放，皺著眉頭說，“接。你接。把話跟他說清楚，告訴他你跟他己經沒關係了，讓他別再糾纏你。說完了首接拉黑，省得他老打電話。”
陳然攥著手機，猶豫了幾秒鐘，還是接了。
她沒開擴音，把手機貼在耳朵上，輕聲“喂”了一句。
電話那頭王勉的聲音又啞又衝，像喝了酒，又像哭了，斷斷續續的，聽不真切。
陳然聽著聽著，臉色就變了。
她的手慢慢從耳邊滑下來，眼睛睜得很大。
周志強離得近，隱約聽見電話裡漏出來一句話，像是“影片”什麼的。
陳然忽然把手機往桌上一擱，整個人像是被抽空了力氣一樣，靠在了沙發上。
周志強扶住她的胳膊，緊張地問，“怎麼了，然然？他說什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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