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口停著一輛黑色小轎車,老趙顯然早就安排好了。
他拉開車門,把陳然往車裡塞。
陳然一隻腳剛跨進去,身子就被老趙從後頭一推,整個人跌坐在後座上。
她還沒坐穩,老趙己經擠了進來,緊挨著她,肩並著肩。
他朝前頭司機說,“走。去最近的酒店。”
陳然一聽“酒店”兩個字,腦袋裡像炸開了一個雷。
她瞬間清醒了一半,伸手就去推車門,可門己經鎖上了。
她扭過頭,瞪大眼睛看著老趙,聲音裡全是驚慌,“趙哥,你幹什麼?我要回家。你讓我下車。”
老趙不緊不慢地轉過頭來,一把摟住陳然的肩膀,把她往自己懷裡帶,低聲說,“弟妹,我勸你老實點。你要是現在下車,周志強明天就不用去廠裡了。我這話,說到做到。”
陳然愣住了。
她的手還按在車門把手上,身子像被點了穴一樣,一動不動。
也就這幾秒鐘,司機一踩油門,車子己經開出去了。
陳然反應過來時,車門己經打不開。
她心裡忽然湧上一個念頭,不幹了就不幹了。
這工作沒了,還能再找。
可要是自己被這個老東西糟蹋了,那就全完了。
她開始掙扎,邊掙邊喊,“停車!我要下車!趙哥,你放我下去,我就當今天的事沒發生過!”
老趙也不攔她,任她掙了幾下,才慢條斯理地說,“弟妹,你別怕。我跟你開玩笑的。我送你回家。去你跟周志強的家。”
他朝司機吩咐道,“去周志強家。”
司機從後視鏡裡瞥了一眼,應了一聲,“行,趙哥。”
陳然聽他這麼說,才慢慢停了掙扎,整個人縮在車門邊上,後背貼著冰涼的玻璃,眼睛緊緊盯著老趙。
老趙倒像是真喝多了,閉著眼,靠在椅背上,不再動彈。
陳然心裡七上八下,又不敢完全放鬆。
她想,大不了讓他送回去。
等到了家,她下車就回屋,明天再跟周志強說,然後辭職,離這個廠子遠遠的。
車子在黑夜裡拐了幾道彎,十來分鐘後,停在了周志強和陳然租住的那棟舊樓下面。
老趙睜開眼,拉開車門先下去,又伸手來拽陳然。
陳然躲了一下,自己扶著車門下了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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