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琳半扶半架著她，兩個人出了小區，站在路邊等車。
風一吹，陳然打了個寒顫，臉上的淚痕被風吹得發緊。
李琳掏出手機，給林振國打了個電話，“振國，你現在去一趟陳然那兒，找周志強聊聊。他剛才打了陳然，現在情緒不對。你勸勸他，別讓他再犯渾。”
電話那頭林振國應了一聲，說馬上過去。
李琳掛了電話，伸手攔了輛計程車，拉著陳然上了車。
車子剛開出去半條街，陳然的手機響了。
她低頭一看，是個陌生號碼。
她猶豫了一下，還是接了。
“喂？”
電話那頭傳來趙亮的聲音，陰沉沉的，“陳然，是我。”
陳然心裡一緊，聲音都繃了起來，“你幹什麼？”
趙亮在電話那頭冷笑了一聲，“我幹什麼？我告訴你，因為昨天的事，廠裡給我處分了。扣了我一個月獎金，還讓我寫檢查。陳然，你現在立刻來廠裡，跟領導說清楚。就說這件事是你先找的我，是你勾引的我。這樣咱倆才能都撇乾淨。要不然，我讓你不得安寧。”
陳然握著手機的手開始抖。
她咬著牙，聲音都變了調，“趙亮，你要不要臉？明明是你糾纏我，憑什麼現在反過來說是我勾引你？你在廠裡怎麼說的，你自己心裡沒數嗎？”
趙亮在電話那頭壓著嗓子，一個字一個字地往外擠，“陳然，你聽好了。你要是不按我說的來，等廠里正式處理我的時候，我就當著全廠人的面說，是你勾引的我，而且咱倆己經睡過好幾次了。到那時候，你看看周志強還要不要你。你以為他現在還信你？我要不主動解釋，他肯定不要你了！”
聽到趙亮的這句話，陳然的臉色一下就白了。
她張著嘴，像一條被扔上岸的魚，喘不上氣來。
手一鬆，手機從手裡滑下去，掉在車座下面，發出沉悶的一聲響。
她整個人像是被人從水裡撈出來的一樣，渾身發軟，脊背上一層冷汗。
李琳在旁邊看見她不對勁，趕緊問，“怎麼了？誰打的？”
她彎腰從車座底下把手機撿起來，螢幕還亮著，通話己經斷了。
她看了一眼那個號碼，又看看陳然的臉，眉頭擰成了一個疙瘩。
陳然慢慢轉過頭，看著李琳，嘴唇哆嗦著，眼淚糊了一臉。
她的聲音像是從很遠的地方飄過來的，又輕又碎，“李琳……你說我到底該怎麼辦？”
李琳攥著手機，咬了咬牙，伸手把陳然往自己這邊摟了摟，“別怕。他趙亮算個屁。他敢亂說，我就讓他把牢底坐穿。先回去，回去慢慢想辦法。”
聽到李琳的這句話後，陳然再次把頭靠在了李琳的肩膀上。
陳然一邊哭，一邊傷心的對李琳說道。
“李琳！”
”！了好活生人個一己自我，裡這開離想我，吧走我，然不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