聾老太這句話出來,桌面上的幾個鄰居頓時啞口無言。
不過易中海還好點,現在西合院的人還沒壞透,整個西合院的劇情,是在1965年開始的。
大家黑化的本質就是因為易中海和聾老太的養老計劃貫穿其中,人一旦有了私心和算計,什麼都得變質。
不過眼下,易中海看起來是對聾老太最尊重的,平時也多有照顧。
左向東心裡跟明鏡似的。他在華北城工部幹過情報,什麼人什麼心思,打眼一瞧就能猜個八九不離十。
易中海現在對聾老太好,是真的好,還沒摻那些亂七八糟的打算。
但以後呢?人這個東西,經不起日子磨。
今天的好人,明天有了利益糾葛,照樣能變。
“大姐,難得今天回來,你啊,就不要嘀嘀咕咕了。”
聽到左向東的提醒,聾老太立馬收起了不悅,老臉上露出了笑容。
對於這個失而復得的左家少爺,聾老太心裡頭是開心的,對於少爺,她更是無條件的服從和信任。
她點點頭,笑著說道:“好嘛,好嘛,大姐我知道錯了。”
左向東看著小孩那桌。
何雨柱吃的那叫一個狼吞虎嚥,那吃相,簡首就是魏大勇第二。
這麼大的孩子了,還老是流鼻涕,鼻涕混著肉全吞到了肚子裡。
左向東看著,心裡嘆了口氣。
這也不能怪這孩子,兵荒馬亂的年代,活著就不錯了。
他上一世在緬甸見過更慘的,小孩子在垃圾堆裡翻東西吃,翻到什麼往嘴裡塞什麼,哪管幹淨不乾淨。
何雨柱至少還有口熱乎的。
五歲的何雨水看著倒是挺有精神頭,白白胖胖。
有孃的孩子,還真是幸福。
左向東又想起自己的兒子左平安了。
那孩子現在在西柏坡,鄧大姐帶著,伙食肯定比這邊強,但爹不在身邊,總歸是缺了點什麼。
他媽犧牲的時候他才一歲,連張照片都沒留下,長大了想看看娘長什麼樣都看不見。
這事他不想提,但不代表不想。
宴席結束,街坊鄰居們紛紛離席。
西合院後院、中院、前院,乃至衚衕口都有警衛班的放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