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礙事的。”
左向東擺擺手,打斷了他,“要是連自己的老百姓都怕,那我們還幹什麼革命?”
他往前走了幾步,找了個相對高的臺階站上去,清了清嗓子,在場的人都聽得見:
“諸位老鄉,戰友,你們放心,只要大家勁往一處使,我們的醫療體系,一定能領先於世界,做到病有所醫。大家回去吧。天氣冷,別凍壞了身子。”
他說完,沒有再多說什麼煽情的話,只是站在那兒,目光掃過那些或蒼老或年輕的面孔。
人群裡忽然傳來一道蒼老的聲音,帶著哭腔:
“左部長……我們以前看個病,要翻山越嶺,不少老人孩子耽誤了病情……現在好了,您帶著我們認字識藥,己經是最大的恩了。
請您收下我們的一點點回饋可以嗎?我……我代表我們鄉的百姓給您跪下了。”
那老人說著,真的彎下膝蓋,往地上跪了下去。
緊接著,人群裡又有人跟著跪下去,一個、兩個、三個,像是被風吹倒的麥浪,一片一片地矮下去。
有人哭出了聲,有人還在努力忍著,有人舉著手裡的雞蛋和臘肉,想往前遞,又不敢擠上來。
左向東站在臺階上,看著那片跪下去的人群,心裡頭像被什麼東西猛地撞了一下,不輕不重,但足夠讓他沉默了好幾秒。
這但凡是那個平行世界的自己,掏心掏肺,大多數掏的都是這些普通的心.....這會自己都成了他們心中的英雄了?
“好了好了,都起來吧。我們組織在教你們不要下跪,你們這怎麼倒回去了?新社會了,不興這個。”
有人抬起頭,滿臉淚痕,聲音沙啞:
“這不一樣……我們跪的是教化我們的先生。左部長您當得起,所以請不要阻攔我們。”
左向東站在臺階上,看著那些跪在地上不肯起來的面孔,沉默了一會兒,最後只是輕輕嘆了口氣,沒有再多說什麼勸解的話。
他下了臺階,沒有回頭,大步走向停在門口的吉普車,彎腰鑽進了車裡。
順溜在後面追上來,步子又急又快,看見那些下跪的群眾沒敢多說話,拉開車門坐進副駕駛,回頭看了左向東一眼,欲言又止。
左向東靠在後座上,閉著眼,沉默了幾秒,然後睜開眼,語氣平靜:
“留一個排的戰士,在後頭把東西還回去。別讓人家的心意變成負擔。”
其實他的思路很簡單,用領先世界幾十年的醫藥,來發展醫療體系。
把我們研發的生產的藥,將來申請專利,賣到全世界,壟斷醫藥,然後把賣藥的錢,用於我們的醫療建設。
他只做一件事,那就是用這個技術代差,來做到醫療系統的自給自足,老百姓病有所醫,就是這麼簡單。
.....
鄭朝山看著洶湧的民意,壓住了內心的狂熱,看著左向東的背影,喃喃道,“報君臺上黃金意,提攜玉龍為君死!!”
按照這樣的民意,人民群眾心中的地位,還有支援,左部長這是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