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山哥，下午好啊~”
完全不一樣了，張日山一邊微笑應答，一邊觀察錚玥的面部神色，眼神微不可察地暗淡。
這樣的錚玥，他見過的，是留學之前的她，面對張海樓就是這樣的神情。
記憶和情感篡改了一切，其實她親近他們，卻只是親近。
“我們回去。”
手一重，張日山回身低頭，看到了手上的黑色禮物盒。
這是，什麼？
他沒來得及問她，便對上了張起靈的眼睛，寂靜，冷淡，仿若他在張起靈眼中只是一個毫無重量的存在。
但，張日山低頭轉身跟上錚玥，他也在這位小月亮兄長的眼中看到了，
警惕。
“哥哥，張海樓有沒有回家？”
錚玥的聲音傳來，張日山思緒飄遠又拉近，耳邊她的聲音亦是如此，可這些日子的回憶一點點浮現。
其實，她真的對他們很好，不想著拖累他們就自己去了礦山，不想著讓佛爺和二爺關係出現裂痕就幫忙醫治丫頭夫人，解救陳皮，幫忙教陳皮把鋼筆字寫得好看。
可是這樣的好...
“日山哥！”
張日山被拉回現實，抬眼對上前方回身看他的錚玥，眼裡還帶著茫然。
錚玥的笑很有感染力，揚聲，
“快點，回去了！”
“來了。”
低聲回答，張日山快步跟上前，而張啟山，也終於找到了和張起靈獨談的機會。
錚玥難得早起沒有黏著張起靈，而是外出去找吳老狗，張起靈也自己出門去找張千軍。
青磚路上落了半層剛飄下來的銀杏葉，風一吹就打著旋擦過靴底。
張啟山雙手負在背後，開門見山：
“何先生，姓張？”
之前錚玥沒說過有哥哥，叫的是張海樓哥哥，結果現在蹦出來了一個哥哥叫何棋淩，何棋淩，張起靈，族長...
族長的妹妹，族長沒有妹妹才對。
張起靈站定著，抬眼微微看張啟山，對他們現在的身高不太滿意，卻也帶著幾分漠然，
“張佛爺姓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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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小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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