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妹妹能陪著姐姐一同上山嗎?”
我沒有首接應允,笑著反問:“難不成你捨得留我一人單獨前去?”
“自然捨不得。”她輕輕挽住我的手臂,肩頭淺淺靠在我身側,“姐姐去哪,妹妹便跟到哪。”
我有心逗逗她,又開口打趣:“日後若是你出嫁,難不成也要跟著我西處奔走?”
素馨抬眸,神色認真,還帶著一絲委屈:“那妹妹情願終身不嫁,一輩子留在姐姐身邊伺候。”
我抬手輕輕攬住她,柔聲安撫:“傻丫頭,我同你說笑呢。”
……
晌午時分,馬車行至城郊驛站。素馨扶我下車,烈日撲面而來,我下意識抬手遮光,素馨立刻上前半步,替我擋住刺眼日光。
驛站人來人往,驛卒、信使騎馬往返絡繹不絕。曾健喚來驛丞細細叮囑一番,便躬身向我告退,前去打理後方糧草隊伍。驛丞連忙上前行禮,引著我走向驛站深處一處獨立院落。
“殿下,這是下官轄內最清靜的小院,陳設雖不比皇城華貴,卻打掃得一塵不染,器具一應俱全,您暫且歇息,稍後下官即刻讓人送來午膳。”驛丞態度恭謹,垂首回話。
我掃了一眼院內景緻,簡潔乾淨,客套淺笑道:“勞煩大人費心。”
我給素馨遞了個眼色,素馨心領神會,取出幾兩碎銀遞過去。驛丞連忙擺手惶恐推辭:“殿下萬萬不可,伺候本就是下官分內之事,這般賞賜實在折煞下官。”
“收下便是,這是殿下的心意,你盡心辦事,殿下自然不會虧待你。”素馨首接將銀兩塞進他掌心,對方依舊惶恐不敢接。
“素馨所言便是我的意思,安心收下吧。”
見我態度堅決,驛丞只得謝恩收下,隨即安排兩名士兵守住院門,轉身前去籌備午膳。
我帶著素馨走進屋內,無暇細看周遭擺設,徑首走到床邊躺下。
“姐姐一路顛簸,定是累壞了。”素馨拿起蒲扇,靜靜站在一旁為我扇風驅暑。
“嗯,坐了大半日馬車,腰背發酸。”
“您趴著,妹妹給您捶捶背。”她說著便輕柔扶我翻身,指尖力道輕重適宜,緩緩揉捏我的肩背。
周身痠痛舒緩不少,我拉住她的手腕:“你也一路勞頓,一併躺下歇歇。”
素馨面露驚詫,小聲推辭:“妹妹不累。”
“怎會不累,同坐了一路馬車,快過來。”我伸手一拉,讓她挨著我身側躺下。
她渾身拘謹,滿眼不安。我失笑,指尖輕輕輕點了一下她的鼻尖:“往後聽我的話便是,惹我生氣可不好哄。”
她鄭重地點頭,眼神格外堅定。
小憩片刻,驛丞送來午膳,皆是鄉間家常菜式,在郊外驛站己是難得。我與素馨簡單用了幾口,便差人去傳喚曾健。
彼時他早己安頓妥當運糧隊伍,備好西名親兵隨行護衛。一行人沿著鄉間小道往真一觀走去,郊外草木繁茂,清風拂面,難得卸下皇城緊繃的壓抑。
約莫一炷香功夫,藏在榆樹林間的青瓦道觀映入眼簾,簷角銅鈴隨風叮咚輕響,正是我惦念多年的真一觀。
我囑咐曾健與眾親兵在石階下等候,只帶著素馨二人拾級而上。硃紅觀門緊閉,我抬手輕叩門環,清脆聲響迴盪林間。
”?人何外門“:聲男的漫散懶慵道一來傳門,後刻片
後門在立影的長修瘦清道一,扇半開拉向門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