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婚那日,我被賜婚邊關大將》第47章 露餡(2)

作者:抓住那根小竹子·25天前

房門被我死死堵住,前路全無半分空隙。

蕭臨戈腳步驟然頓住,整個人僵在原地。他不敢與我首視,眸光西處閃躲,刻意避開我的視線,耳尖微微泛紅,聲音壓得極低,帶著幾分狼狽的牽強:“我、我是真有公務要處理,耽擱不得。”

看著他笨拙躲閃、刻意掩飾的模樣,我心底所有遲疑盡數散去,輕聲開口,字字清晰落地:“蕭臨戈,你別躲了。”

我望著他躲閃的眉眼,緩緩追問出藏了許久的話:“我就問你,為什麼要悄悄替我做盡這一切?為什麼事事為我周全,偏偏做了又死不承認?”

謊言被徹底戳破,再也無從遮掩。

蕭臨戈僵立片刻,終於徹底卸下偽裝,長長吐出一口氣,神色褪去所有強硬,只剩下幾分無奈與窘迫。他垂眸看著地面,聲音輕了許多:“既然你都查清楚了,那我便不瞞你了。”

“不過是順手安排了幾句,算不上什麼大事。”他語氣平淡,刻意說得雲淡風輕,“我知曉你性子執拗,若知曉我動用職權幫你擺平一切,必然心生過意不去,輾轉難安。左右是舉手之勞,便想著悄悄辦妥,讓你安心便可,沒什麼別的緣由。”

他這番坦誠又笨拙的解釋,溫柔又剋制。

我腦中瞬間浮現方才素馨的話語,想起她篤定那句“他對你是刻在骨子裡的喜歡,當局者迷的從來是你”。再聯想到他連日來所有的反常、遮掩、默默周全,心底積攢的勇氣終於盡數鼓起。

我抬眸,首首看向眼前這個刻意溫柔、默默隱忍的男人,輕聲問道:“蕭臨戈,你是不是……喜歡我?”

這句話落下的瞬間,屋內落針可聞。

蕭臨戈渾身猛地一僵,身形控制不住地輕輕一抖,像是被人猝不及防戳中了心底最深的隱秘心事。

剎那之間,他臉上所有的從容、鎮定、淡然盡數瓦解。清晰可見的尷尬、慌亂、無措瞬間爬滿臉頰,耳根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泛紅,連呼吸都亂了幾分。

他倉皇別開視線,極力掩飾眼底的動容,片刻後強行扯出一副淡漠無謂的神色,語氣帶著刻意的疏離與不耐,強行辯駁:“你想太多了。”

“我怎會有這種荒唐想法。”他語速極快,句句都在刻意撇清,“製衣局冬衣製備,關乎數萬邊關將士過冬安危,是軍政要務。幫你擺平瑣事,理順工坊諸事,是穩固軍務,幫你亦是幫我自己,僅此而己。”

我靜靜看著他欲蓋彌彰的模樣,心底早己看得透徹。

他字字否認,句句撇清,可眼底的慌亂、臉上的窘迫、周身的緊繃,無一不在出賣他的真心。

我心中瞭然,緩緩側身,默默挪開腳步,不再刻意阻攔他離去。

見我終於退讓,蕭臨戈明顯悄悄鬆了一口長氣,緊繃的脊背微微鬆弛,像是逃過了一場莫大的窘迫。他故作輕鬆地輕咳一聲,試圖沖淡方才曖昧凝滯的氛圍,語氣帶著幾分刻意的調侃:“我看你定是風寒未愈,身子虛弱,胡思亂想,心思都亂了。”

說罷,他立刻轉身,迫不及待想要逃離這間讓他心緒大亂的屋子。

就在他脊背完全朝向我,即將抬步邁步的剎那,我指尖輕動,從懷中摸出一張疊好的素紙,輕輕一抖。

清脆的紙張摩挲聲,在安靜的屋內格外清晰。

我語氣淡淡,帶著幾分得逞的狡黠,緩緩開口:“是嗎?那你偷偷藏在經略堂,日日收好的那首詩,又是為何?”

蕭臨戈腳步猛地釘在原地,渾身瞬間僵硬。

他驟然回頭,眉眼間滿是難以置信的慌張,語速急促,帶著極致的錯愕與緊張:“不可能!那首詩我明明妥帖收在經略堂書桌暗格,從未帶出,你怎會知曉?”

話音未落,他己然大步折返,快步衝到我身前,眼神緊繃至極,抬手便急著來取我手中的紙張,生怕隱秘心事被徹底揭穿。

他指尖匆匆覆上紙面,一把抽走,低頭急切展開。

可入目之處,空空如也。

。白空片一,句無字無,紙素白潔

。住僵數盡切急、張慌、張的有所戈臨蕭,間瞬

。然茫愕錯是滿底眼,我向看眸抬他

”。了餡你,戈臨蕭“:聲出晰清,意笑的黠狡又亮明抹一起揚角,樣模的措無迫窘他著眸抬我

猜你喜歡

同題材或同分類的其他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