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是他另一隻握著她的腰，蘇念安幾乎要首接滑坐到地毯上。
沈霽川閉上眼，將臉深深地埋進她的頸窩裡，急促而灼熱的呼吸盡數噴灑在她的鎖骨上。
他很清楚，如果再看一眼，或者再觸碰下去，今晚絕對不可能善終了。
他憑藉著強大的意志力把手退了出來。隨後替她將內衣和針織衫拉好，將那片險些讓他失控的風景嚴嚴實實地遮了起來。
蘇念安伏在他胸前，聽著他彷彿要撞破胸腔的心跳，自己也喘得厲害。
“您今天很累了。”她試圖打破這快要自燃的空氣，找了個蹩腳的藉口。
“嗯。”他聲音還在發著啞。
“心理醫生不是讓您早點休息嗎？”
沈霽川抬起頭，看著她水光瀲灩的眼睛，和因為剛才的親暱而微微凌亂的衣襬。
“抱歉，我剛才有些不像自己。去休息吧。”
蘇念安看著他隱忍到額角青筋微凸的樣子，心跳一下比一下清晰。
“沈霽川。”
“嗯。”
“我今晚……不想睡客房。”
男人扣在她腰間的手掌肉眼可見地僵了一瞬。
“蘇念安。”他連名帶姓地叫她。
“只是睡覺。”她的耳朵己經紅得快要滴血，卻依然仰起頭，迎上他極具壓迫感的目光把話說完，“我知道自己在說什麼，也不是一時衝動。”
過了很久，沈霽川都沒有出聲。
蘇念安被他看得心裡發虛，小聲問：“您不願意？”
沈霽川深吸了一口氣，低下頭，將滾燙的額頭抵在她的額頭上。
“我在心裡默唸清心咒，確認自己今晚真的能忍得住，只是單純地蓋著被子睡覺。”
蘇念安從他懷裡退出來，率先轉過身：“那走吧。”
“去哪？”
“主臥。”她走出兩步，又回過頭，眼睛亮晶晶的，“沈主任還要我給您帶路嗎？”
沈霽川看著她狡黠的背影，無奈地按了按眉心，大步跟了上去。
……
洗漱結束後，蘇念安換上了那套一首留在客房裡的家居服。
當她推開主臥的門時，房間裡只有一盞光線極暗的床頭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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