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念安能清晰地感覺到，這種親密同以往任何一次擁抱接吻都不同。
男人親了親她的掌心，動作溫柔、緩慢，帶著足以讓人溺斃的耐心。
蘇念安一開始還能勉強跟上，到後來只能抓緊他背後的毛衣，把那些難耐的細碎嗚咽全咽碎在他的唇齒間。
陌生的戰慄感讓她下意識想併攏雙腿。
沈霽川立刻停下，以為她不舒服，準備抽回手。
蘇念安卻在慌亂中一把按住了他的手背。
她的聲音軟得像是一汪春水，“我沒讓您停……”
說完，她自己先羞得把臉埋進了他頸側的枕頭裡，死活不肯再看他一眼。
沈霽川看著她紅透的耳廓，細密地親吻著她發燙的側頸和耳垂。更輕更慢，像哄小孩一樣，耐心地陪著她一點點探索這片未知的領地。
接下來的時間，彷彿失去了刻度。
窗外偶爾有夜風擦過陽臺玻璃。房間裡，蘇念安只能聽見兩人交疊在一起的粗重呼吸，以及自己完全無法壓抑的心跳聲。
某個瞬間，她的身體驟然繃緊，整個人像一張拉滿的弓，連呼吸都停滯了幾秒。
隨後，所有的力氣又在同一刻被盡數抽乾。
她徹底軟在沈霽川懷裡，沈霽川一隻手穩穩託著她的後腰，另一隻手順著她的脊背上下安撫，耐心地等著那陣細密的餘韻過去。
當蘇念安終於找回了呼吸，她羞得根本不敢抬頭。
沈霽川也沒在這種時候逗她，低頭用鼻尖蹭了蹭她的發頂：“還好嗎？”
蘇念安張嘴一口咬在了他的肩膀上，隔著毛衣，力道也不重。
沈霽川任由她咬著，悶笑了一聲：“看來是還好。”
蘇念安鬆口，抬起那張紅透的臉：“您不許說話！”
“好。”
“也不許笑！”
“我沒笑。”
沈霽川看著她，那雙眼睛裡確實有笑，也有繾綣的溫柔。
他安撫性地親了親她泛紅溼潤的眼尾，隨後才將手收了回來，抽過一旁的紙巾擦拭乾淨，然後細緻地替她一點點整理好衣服。
首到衣襬和睡褲都被妥帖地恢復原樣，她臉上的溫度也沒降下去。
她盯著他毛衣領口處被自己攥出的一小片褶皺，後知後覺地意識到，從頭到尾都是沈霽川在單方面地顧及她。而他此刻的呼吸依舊沉重，情況也沒有半分消退。
“那……您怎麼辦呢？”她最終還是小聲問了出來。
“我怎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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