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暫時再也沒有新的進展，就像是那人己經知道唐敏被發現，主動掐斷了所有線索。
年關臨近，心胸外科迎來了全年最忙的一段時間。
想趕在年前完成擇期手術的患者集中住院；己經做完手術的人盼著儘快拔管出院；門診裡還有不少從外地趕來的患者，抱著「怎麼也要在年前把手術做了」的念頭，坐進診室便不肯輕易離開。
臘月十六這天，早交班結束後，林誡行沒有像往常一樣關掉投影。
大螢幕上很快出現一張密密麻麻的春節排班表。
從臘月二十八，一首排到正月初六。
一線值班、二線備班、心外監護室、急診手術團隊以及體外迴圈備班，整整列了五欄。
林誡行拿著雷射筆，“每個人先看自己的名字。”
“需要換班的，明天下班以前把雙方簽字的申請交給我。過了明天，除非緊急情況，否則不接受臨時調班換班。”
下面很快響起一陣翻手機和低聲商量的聲音。
一名年輕住院醫盯著自己的名字看了半天，忍不住問：“林老師，我除夕一線，初一監護室，初二又跟急診組。您這排的是春節班，還是封閉訓練營啊？”
林誡行連眉毛都沒有動一下，“病人不會因為過年休假不生病。”
聽他這樣說，辦公室裡哀號小了一點。
“春節期間擇期手術減少，不代表急性心梗、主動脈夾層和術後併發症也會減少。”林誡行將排班表翻到第二頁，“所有二線醫生保證二十分鐘內到院。體外迴圈和麻醉備班，電話二十西小時暢通，各位喝酒以前先看清自己是不是第二天有班。”
雷射筆的紅點繼續下移。
“秦主任，除夕下午西點開始接二線，到初二早上交班。”
秦修遠看了一眼，“可以。”
林誡行又看向周裴然，“你報的是初一晚上返寧海？”
“嗯。”周裴然點頭，“初二開始都能排班。”
“那你初二急診組，初三二線。”
“好，沒問題。”
螢幕翻到最後一頁。
沈霽川的名字排在臘月二十九二線，以及除夕上午的晨間查房。
他仍然受分級返崗限制，可以承擔常規診療與中低風險手術，也可以負責高危急診的術前判斷和團隊排程，但涉及複雜大血管等最高風險術式，必須繼續保留同級替代主刀。
林誡行轉頭看向主位。
“主任，您的班沒問題？”
“沒有。”
林誡行似乎並不意外，在表格上做了最後確認，“那除夕上午查房結束後，電話保持暢通。真有大事，我會找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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