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念安有些不自在，走過去扯了扯他的衣袖：“別看了，跟現在不大像了，那會臉好圓。”
“是不像。”沈霽川認真地評價。
蘇念安撇撇嘴。
“但這裡像。”他修長的手指輕輕點了點玻璃上女孩的眼睛，“眼神，現在也一樣。你看人的時候，總是很清澈，很認真，帶著一股不服輸的倔強。”
蘇念安沒想到他會給出這麼細膩的評價。她耳根微熱，過了一會兒，才輕聲問：
“那你呢？你是怎麼長大的？你小時候，或者讀高中的時候，有沒有拍過這樣的照片？”
沈霽川的目光微微沉了沉，移開視線：“也有。”
“照片在哪裡？”
“在我母親那棟宅子裡。”他看向遠處光禿禿的梧桐樹，聲音淡得沒有一絲起伏：“但沒必要去看。”
蘇念安沒有追問，她走過去，輕輕環住他的腰。她知道，有些人的過去並不是一片空白，只是那段過去裡承載了太多冰冷的回憶，以至於他根本沒有回頭的慾望。
晚上，為了不要再體驗不得不緊急剎車，沈霽川開啟Pubmed。
但是不知道誰先開始的，總之親密比先前都更加洶湧和失控。
沈霽川滾燙的唇從女孩柔軟的唇瓣一路碾壓、流連，順著修長的天鵝頸，再到精緻的鎖骨。
肌膚相貼間，蘇念安能清清楚楚地感覺到男人身上燙得嚇人的體溫，更能無比清晰地感受到他身體裡那頭屬於成年男性的野獸己經徹底甦醒，正極具侵略性地抵著她。
那份沉甸甸的存在感，帶著不加掩飾的強烈本能，讓蘇念安感到了一絲心驚的壓迫。
偏偏沈霽川又將被子往她身上一裹。
蘇念安見他又這樣，有些不安地動了動身體，大腿無意擦過男人最為緊繃敏感的地方。
沈霽川的喉嚨裡瞬間溢位一聲悶哼。
可有人根本不懂他此刻忍得有多要命。
蘇念安渾然不覺，甚至伸出手指，輕輕撫上他因為隱忍而青筋暴起的側頸，一點點摸到他的喉結，軟聲嘟囔著撩撥他：
“沈霽川，你是不是……不想……”
“蘇念安！”
男人猛地抬起頭，一把攥住她那隻到處點火的手。
“你知道你自己在幹什麼嗎？”他嗓音啞得像是被砂紙狠狠打磨過，透著壓抑到極致的粗重氣音。
蘇念安委屈地扁了扁嘴：“我只是覺得……我都己經準備好了，你明明也很想，而且我今天看見你走進便利店了……為什麼又突然停下來？”
沈霽川看著她這副天真無辜的模樣，閉了閉眼，額頭的青筋突突首跳。
他握著她的手腕，帶著她往下，按在了自己最危險的地方。
蘇念安的指尖像觸電般蜷縮了一下，倒吸了一口涼氣，整個人都僵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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