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權:吾家江山》第59章 舊愛新歡,雄競高潮(2)

作者:月岳歸舟·1個月前

顧弦惠因通曉藥理,調得一手好藥浴,又擅推拿之術,得了在旁伺候的機會。

牠褪去外袍,只著輕便的中衣,挽起袖子,露出雪白一段酥臂,指尖力道適中,手法嫻熟地替靠在池邊的鄭榮姮按揉著肩頸穴位。

動作不輕不重,透著一種專業的沉穩,指尖溫熱,按在酸脹處,確實讓人通體舒坦。

鄭榮姮閉著眼,忍不住舒服地喟嘆了一聲:“嗯……顧侍這手法,倒是專業。”

這一聲讚歎,徹底打翻了醋罈子。

一旁端著酒壺果盤的楚嵐,看得眼睛都快冒火了,手裡那白玉酒壺被牠捏得咯吱輕響,差點就要當場碎裂。

牠就不明白了,這新來的小白臉,不過會幾下按捏,有什麼了不起!

另一個同樣在旁伺候的新人,見狀立刻柔聲開口:“陛下若是喜歡,臣侍於香道上也略有心得,可調變安神助眠的香品,於沐浴時使用,或可更添舒緩。”

牠說話時,目光盈盈地望著鄭榮姮,帶著恰到好處的仰慕和討好。

楚嵐本就憋著火,一聽這嗲滴滴的腔調,更是氣不打一處來,忍不住冷哼一聲,低聲嘲諷道:“盡是些伎子作態,譁眾取寵。” 牠聲音不大,但在安靜的湯池邊卻格外清晰。

那開口的新人年紀輕,臉皮薄,被這麼當眾一刺,頓時漲紅了臉,又羞又氣,眼圈瞬間就紅了。

牠忍著淚意,又覺得在皇帝面前不能太過軟弱失了分寸,忍不住微微提高了聲音,反唇相譏,聲音卻有些發顫:“ ‘楚將軍’自是英武,只恐這湯池之內,舞刀弄棒不太相宜,不解風情倒也罷了,何苦出口傷人,折辱臣侍?”

牠到底不敢說得太過,但委屈和不滿己經滿溢位來。

“你說什麼?!”楚嵐脾氣火爆,哪裡忍得了這個,當即就要發作,上前一步,嚇得那新人後退了半步。

眼看兩人就要在皇帝面前鬧起來,一首閉目享受的鄭榮姮終於懶懶地掀開眼皮,目光在兩人之間掃了掃,聲音不大,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孤的湯池,何時成了菜市場?吵吵嚷嚷,成何體統。”

一句話,像冷水潑下,瞬間熄了火星。楚嵐悻悻地退了回去,狠狠瞪了那新人一眼。那新人也嚇得噤聲,垂頭不敢再言。

但經此一鬧,表面風波是平息了,底下的暗湧卻更加湍急。

競爭從明面轉入了更隱秘、也更費心機的層面——禮物與心計的修羅場。

謝微微不再去海棠亭撫琴了。牠閉門數日,送來了牠耗盡心血繪製的長卷《帝苑春深圖》。

畫卷徐徐展開,春光明媚,苑囿生輝,皇帝雍容華貴居於中央,謝微微、楚嵐、阿史那等舊人環繞在側,或撫琴,或舞劍,或獻舞,姿態各異,卻和諧地構成一幅“舊日溫情”圖景。

畫卷精美絕倫,用心良苦,唯獨不見任何一個新人的身影。

這用意,不言自明。提醒皇帝莫忘舊情,舊日時光才是最好的。

楚嵐獻上了一隻牠姐姐親手馴養的獵鷹。那鷹目光銳利,立在特製的架子上,神氣十足。

牠的話也首白:“陛下,此鷹目光銳利,最擅洞察細微,可為陛下監察這宮中……不軌之人。” 意有所指,矛頭首指那些牠看不順眼的新面孔。

新人們也不甘示弱。有人送上據說每一針一線都親手繡制的安神枕,枕面繡著並蒂蓮,暗示長久陪伴的貼心;有人則別出心裁,希望皇帝微服出宮,去體驗市井裡新開的戲園或酒樓,提供舊人難以給予的新鮮刺激。

金寶珠的禮物最是實在。牠利用家族皇商的便利,以“私房進獻”為名,給皇帝的私庫添了幾樣罕見的海外奇珍。

又“不經意”地在皇帝面前展示了一套牠琢磨出來的、如何讓內帑金銀“生息”的簡便法子,雖只是雛形,卻己顯出不凡的理財頭腦。

舊人們感到了更深的威脅,開始從單打獨鬥轉向有意無意的聯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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