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回九零:樊小姐想開了》第10章 林雪柔的試探(2)

作者:慵懶龜龜·1個月前

林雪柔終於也笑了一下。那個笑容慢慢地、慢慢地鋪開在她臉上,眼底的警惕被重新粉飾過的溫和蓋住了。她重新握住樊清宜的手,用力捏了捏:“那你以後晚上補課也叫我唄?我也想跟那個沈硯學學理科,他這次物理滿分對不對?”

樊清宜在心裡“咔”地按下了暫停鍵。

林雪柔在推進。她在把“沈硯”這個變數納入自己的視野——她要親眼確認這個人是幹什麼的、對樊清宜來說意味著什麼、能不能成為她利用的新渠道。林雪柔的嗅覺很敏銳,半個月來樊清宜唯一新增的社交關係就是沈硯,她現在要把這個口子也封上。

“行啊。”樊清宜笑著點頭,“不過他話很少,脾氣也怪,你去了別嫌悶就行。”

“不會不會,我主要是想學習嘛。”林雪柔拍了拍她肩膀,笑得更甜了,“那今晚就去?”

“今晚不行。”樊清宜搖了搖頭,“他今天好像家裡有事,提前跟我說了停一天。明天吧,明天我帶你過去。”

林雪柔“嗯”了一聲,沒再追問。她轉回身翻開課本,拿筆開始抄今天的筆記。樊清宜也轉回去面朝黑板,拿起筆在草稿紙上畫了兩道橫線。

明天。她把林雪柔帶去見沈硯。得提前跟沈硯通個氣——少說話,別露底。沈硯那個人不需要多交代什麼,他最擅長的就是不該說的一個字都不說。但樊清宜還是得告訴他一聲,明天那個“補課搭子”會多一個人。

手機在桌肚裡震了一下。她低頭瞄了一眼,又是那個備註為“硯”的號碼:“今天在圖書館門口看見她進去了。她來早了十五分鐘,翻了你的座位。”

樊清宜拇指在鍵盤上按了一個字:“嗯。”然後她頓了兩秒,又加了一句:“明天她也來。你應付一下就行。”

發完之後她把手機塞回桌肚,臉朝著黑板。旁邊的林雪柔正在抄筆記,筆尖沙沙響,偶爾停下來揉一下眼睛,看起來疲憊又柔弱。

樊清宜的目光從她的側臉上滑過去,經過她放在桌角的那本病歷。病歷本翻開的那頁露了一個角,上面用醫生潦草的字型寫著“咽炎,建議休息三日”。那個字跡是真的,林雪柔確實去了社群衛生服務站。

但她去的那一個小時裡,真正花了多少時間在“看咽炎”上呢?

樊清宜把目光收回來,繼續做手上的題。筆尖在紙面上勻速前進,每一個步驟都準確無誤。窗外的銀杏樹還在落葉子,一片一片翻著金黃色的邊往下墜,落到地上堆了厚厚一層,被風推著往牆角聚。

下課鈴響了。林雪柔站起來收拾書包,圍巾在脖子上繞了一圈又一圈,把自己裹得像一顆粽子。她衝樊清宜擺了擺手:“那我先走了,明天見。”

“明天見。”

樊清宜坐在位子上,看著她背書包走出教室。她的背影混進走廊裡放學的人流,格子圍巾的尾巴在身後一晃一晃的,很快就被更多的校服和書包淹沒了。

樊清宜把桌上的東西收進書包裡,拉上拉鍊,站起來往外走。走出教學樓的時候天己經暗了大半,路燈亮起來,昏黃的光鋪在水泥地上。她走到車棚旁邊,那輛舊腳踏車還停在老位置。她把一張對摺的紙條塞進車筐裡,用那根塑膠打包帶壓住一角。

紙條上寫了幾個字:“明天七點西十,她來。你少說話。”

她塞完就走了,沒往車棚多看一眼。走出去二十來步,身後傳來一陣腳踏車鏈條轉動的聲響,由遠及近,經過她身邊的時候慢了一拍。沈硯騎在車上,一隻手扶著車把,另一隻手從車筐裡抽出了那張紙條。他低頭看了一眼,然後把紙條摺好放進校服口袋裡,腳下一蹬,加速騎走了。

樊清宜站在路燈底下看著他的背影消失在路口的拐角。夜風又涼了幾分,她把校服拉鍊拉到頂,縮了縮脖子,往校門口走去。

桑塔納己經在老地方等著了。沈叔搖下車窗衝她笑:“清宜今天晚了一刻鐘,你媽打電話來問了。”

“跟同學說了會兒話。”樊清宜拉開車門坐進去,後座的毛絨靠墊還是那隻歪耳朵兔子。她靠上去,把書包放在膝蓋上,閉上眼睛。

桑塔納發動了,緩緩匯入傍晚的車流。路燈一根一根從窗外滑過去,光和影交替落在她合攏的眼皮上。她在腦海裡把今天的資訊又過了一遍:

林雪柔今天上午去了老羅的店。一模成績出來兩天,她的“改成績”計劃己經進入執行階段。按照前世的節奏,改成績的操作視窗期在成績公佈後一週內,因為成績資料會在那之後統一錄入全市聯考檔案,錯過了就改不了。

也就是說,林雪柔最遲下週一之前會動手。

樊清宜睜開眼。車窗外的天己經黑了,星星沒出來,只有路燈的光一道道地往後掠。她的手伸進口袋裡,摸到沈硯今天塞給她的那張物理筆記的邊角。

明天林雪柔要來圖書館。她會見到沈硯,會試圖從沈硯嘴裡套話,會想辦法把這個“新變數”也納入她的控制範圍。

。開鬆又下一了角邊記筆把宜清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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