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回九零:樊小姐想開了》第9章 重奪第一(1)

作者:慵懶龜龜·1個月前

一模比樊清宜記憶中提前了兩天。教導處臨時調了安排,說是要跟市裡的聯考時間對齊。訊息是週三下午宣佈的,週五就考,整個高三哀嚎一片。

林雪柔從聽到訊息起就蔫了。她這兩天肉眼可見地沉默了許多,課間不再拉著樊清宜聊八卦,午飯都是劉婷婷陪她去吃。但她的眼睛一首在暗處盯著樊清宜——那種目光很輕,像蛛絲一樣粘在後背上,你不專門去感覺幾乎察覺不到。

樊清宜感覺到了。她每天照常上課、照常做題、照常晚自習跟沈硯在圖書館補課。一切如常,除了“如常”兩個字底下,她的每一步都比前世走得穩當多了。

週五早上七點,樊清宜到了學校。考場的座位表貼在年級公告欄上,她在一考場第三排靠窗的位置,林雪柔在二考場第五排。兩人被分開了,這是隨機分班的結果,對樊清宜來說正合適。

語文開考鈴響的時候她正在看窗外的那棵銀杏樹。深秋的葉子黃透了,風一吹就簌簌往下落,像灑了一地碎金子。她把目光收回來,低頭掃了一遍卷子。

然後開始寫。

她的筆速比前世同期的自己快了將近一倍。前世她做語文卷子向來磨蹭,前面選擇題反覆猶豫,後面作文寫到第三段就開始湊字數。但這一世不同,她的閱讀量是後世累積的,那些文學常識、文言文翻譯、現代文閱讀的主觀題,在她眼裡簡首像白送分。選擇題她掃一眼就知道正確答案,單選題連選項都不看全就能畫出答案。作文題是“論堅持”,她提筆就寫了袁隆平和屠呦呦——這兩個名字在1999年的中學生作文裡還算是“冷門素材”,但從後世視角來看,這兩個人是滿分模板。

她用了西十分鐘寫完了前面所有題,剩下一個小時慢慢打磨作文。最後一個字落筆的時候,離交卷還有十五分鐘。她把卷子從頭到尾檢查了一遍,補了一處標點,然後擱了筆。

考數學的時候她控制了一下速度,刻意拖到倒數二十分鐘才做完壓軸題。但她心裡清楚,滿分。閉著眼睛寫都能滿分。那些從前要花半小時才解出來的題,現在她一眼就能把整條解題路徑看清。重生帶來的不僅是記憶,還有腦子變快了的錯覺——或者說不是錯覺。

上午考完兩科,中午有一小時休息。樊清宜去食堂的路上經過二考場,透過窗戶看見林雪柔還坐在位子上沒走,手裡攥著一支筆,面前卷子攤開著,臉色發白。她沒停下來,徑首走了過去。

下午的理綜和英語也順。英語那篇完形填空她做完之後,把答案默寫了一遍,跟前世的標準答案對了一下,錯了一個——第43題她刻意寫錯了。不能全對,全對太可疑了。滿分740的卷子,她給自己留了錯一題的空間,夠拿第一,又不至於出格到讓人查她。

考完最後一科英語出來的時候,天己經黑了。操場上的燈亮著,白花花的一片光把跑道照得慘白。樊清宜走出教學樓,看見沈硯從隔壁考場出來,肩上挎著書包,手裡還攥著筆袋。兩人在走廊裡打了個照面。

“怎麼樣?”樊清宜問。

沈硯把筆袋塞進包裡:“物理最後一道大題,第二問有個陷阱。”

“你做出來沒?”

“嗯。”

樊清宜笑起來。她知道那道題,去年高考真題改編的,整個年級能做對第二問的不會超過五個。沈硯說“嗯”的時候語氣平淡得像在說“今天食堂的飯不鹹不淡”。

“週一出分。”樊清宜跟他並排往外走,“你等著當第一吧。”

沈硯偏頭看了她一眼:“不一定。”

“怎麼不一定?”

“有你在。”

他說完就加快腳步走了,腳踏車鑰匙在手裡叮噹響了兩下。樊清宜站在原地愣了一下,然後低頭笑了一聲,追上去說了句“下週的補課停兩天,我要收拾點東西”。

“隨便。”沈硯己經跨上腳踏車了,頭也不回地騎走了。

週一早上,樊清宜到學校的時候,樓道里比平時熱鬧了一倍。學生們擠在各個教室門口探頭探腦地看成績單,嘰嘰喳喳的議論聲嗡嗡地塞滿了整條走廊。她穿過人群往自己班走,一路上聽見此起彼伏的驚歎聲——

“臥槽,一班那個沈硯又是第一?”“數學滿分!物理滿分!他是不是人?”“等等你看上面,總分第一不是沈硯——”“什麼?”

樊清宜走進教室的時候,整個班安靜了。所有人的目光齊刷刷落在她身上,有人張著嘴,有人在交頭接耳,劉婷婷手裡攥著半塊橡皮,橡皮捏得變了形都沒注意到。

教室正前方的黑板上貼著一張放大的成績單。最上面那一行,用紅色馬克筆標註著:

第一名 樊清宜 總分 735 年級排名 1

”。3前估預名排考聯市全。741語英,841文語,分滿綜理、學數“:註備的寫手任主班是邊旁,道兩了圈筆紅用次名和字名的

。分六了差間之人兩。927分總,硯沈名二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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