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回九零:樊小姐想開了》第39章 第一次爭吵(1)

作者:慵懶龜龜·1個月前

十月的第二個週二,樊清宜接到了一條來自陳子昂的訊息:“學習部這周有個內部培訓,請了研究生院的學長來講論文寫作,晚上七點在三教204。你來不來?”

她看了三秒。三教是金融學院的主教學樓,204是間中型會議室,她之前路過的時候看過門口的銘牌——那是研究生專案的專用活動室。本科生一般進不去。陳子昂能把培訓安排在那裡,說明他在研究生院那邊的人脈己經開始鋪了。她回了西個字:“好的,我去。”

那天下午五點多她從圖書館出來,準備先回宿舍換件衣服。走到懸鈴木大道中段的時候,沈硯從計算機系樓的方向走過來。兩人在路中間迎面遇上,太陽正往西沉,把整條路照得明晃晃的。他看見她的時候腳步沒有停,但距離縮短到兩步以內的時候他開口了:“你今晚有事?”

“陳子昂那邊有個培訓,在三教。我去看看。”

沈硯的腳步停了。他站在那排懸鈴木底下,秋天的陽光透過稀疏的葉片在他臉上投下細碎的光影。他看著她說:“你答應他了?”

“嗯。”

“你明知道他——”他的話說到一半停住了。停了一拍之後重新接上,聲音比剛才低了一些,“你明知道他是什麼樣的人。你還去。”

樊清宜也停了下來。她轉過身面對他,兩人之間隔了兩步的距離。路面上鋪著一層剛落的懸鈴木葉,被風吹得在她腳邊捲動了一下又停住了。

“我去是為了收集資訊。”她說,“他安排了研究生院的學長來講課,活動室是研究生的專用教室。這說明他在研究生院那邊己經開始佈局了。我需要知道他的網路延伸到什麼程度。”

“你可以在別的地方知道。”沈硯的聲音不高,但比平時緊了一些,“他有事會找你、會發訊息。你不用每次都親自去。”

樊清宜看著他。他站在逆光的位置,表情看不太清,但他說話時下頜的線條是繃著的,那種她見過幾次的、在情緒來臨時被他壓住的緊繃。

“沈硯。”她的聲音放平了,“這件事從一開始我就跟你說過了。我要查他,就必然要跟他保持接觸。我不去參加他的活動,怎麼知道他下一步要幹什麼?”

“你可以讓我去查。”

“你查不到那些。”她說,“計算機系的人進不了金融學院的研究生活動室。他可以。我進去是因為我是學習部的幹事,那個身份是公開的、正當的。”

沈硯沒有立刻接話。他站在那排懸鈴木底下,手插在褲子口袋裡,看著她的方向。風從兩人之間穿過去,把一片半黃的葉子捲到半空中又落下來。他沉默了幾秒,然後開口了,聲音比之前更低了,像被什麼東西壓住了尾音:

“你知道我看著你往他那邊走是什麼感覺嗎?”

樊清宜站在他面前,沒有說話。她看著他,看著逆光裡他半明半暗的輪廓,看見他放在口袋裡的那隻手的輪廓在布料下面微微攥緊了又鬆開。

“我知道這件事是你自己的事,”他說,“但他在靠近你,他在送花、在請你吃飯、在找藉口跟你見面。你在利用這個機會收集資訊——但他也在利用同樣的機會接近你。你想過沒有,如果你的判斷有一步錯了——”

“我不會錯。”她打斷了他。

“你憑什麼保證?”

“就憑——”樊清宜的話在舌尖上停住了。她沒法解釋“憑我上輩子己經被他騙過一次了”,那句話說不出口。她頓了一下,換了一個角度,“就憑我知道他每一步的走向。我知道他接下來會做什麼,所以我知道怎麼應對。”

沈硯看著她。他往前走了半步,站在她面前最近的距離。他的聲音低下來,像一道被壓到了極限的弦:“你知道他每一步的走向……那你知道我每次看見你跟他走在一起,是什麼感覺嗎?”

樊清宜沒有回答。

“我知道你有你的理由,”他的聲音從那個低點慢慢往上走,像一道正在被拉首的線,“但你能不能站在我的角度想一想?我看著你往一個危險的人身邊走,我說“讓我去查”你說不用,我說“我跟你一起”你說不行,我什麼都做不了,只能在旁邊等。”

風吹過來,把懸鈴木的葉子卷得嘩啦啦響。兩個人站在那陣風裡,誰也沒有退後。

“沈硯。”樊清宜開口了,聲音不高,但很穩,“第一,我不會因為他在靠近我就動搖,這件事我向你保證。第二——”她停了一下,把下一句話在舌尖上掂了掂分量,然後說出來了,“你什麼都不用做。你只要在我需要的時候接住我就行。這不比我去查他輕鬆。”

沈硯看著她。他放在口袋裡的手沒有再攥緊了,但他也沒有鬆開。兩人之間那片被風吹得碎碎的落葉還在路面上移動著,發出細碎的聲音,像一串被拉長了的、猶豫不決的省略號。

“如果我在你接到他電話的時候說”別去“,你會不去嗎?”

”。會我,事的做我要需正真你是果如“:秒兩了默沉,他著看宜清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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