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宏則藉著打理宗族產業的名義,把你家城外三百畝上好水田,偷偷轉到了他兒子名下。”
“還有你母親留下的那箱祖母綠寶石,也被他們偷出去賣了一半,錢都平分了。”
這些事袁盼兒上輩子就隱約知道,只是那時候她己經嫁出去,自身難保,根本插不上手,柳姨娘和袁宏一口咬定是她記錯了,說她母親嫁妝裡本來就沒有這些東西,最後只能不了了之。
她重生之後,忙著搶回婚事,穩住陳家後宅,一首沒機會仔細查,現在聽到陳知禮把每一件事都說得清清楚楚,心裡積壓了兩輩子的委屈和憤怒,一下子湧了上來,眼眶微微發熱。
她吸了吸鼻子,壓下眼底的溼意,指尖用力回握了一下陳知禮的手:“謝謝你。”
“我們是夫妻,說什麼謝。”
陳知禮笑了笑,彎腰湊近她一點,呼吸裡帶著淡淡的龍涎香氣,拂過她的耳廓,“今天回孃家,不管你要怎麼做,我都站在你這邊。”
“袁家本來就是你的孃家,該你拿回來的東西,誰也搶不走,就算宗族族老來壓人,也有我替你頂著,你不用怕。”
院內梔子花香又濃了幾分,風一吹,花瓣簌簌落下,飄進窗欞,落在桌案的紅紙上,帶著清甜的香氣。
袁盼兒看著陳知禮坦誠的眼神,裡面沒有絲毫敷衍,只有全然的信任和支援。
她想起上輩子,她嫁給沈驚鴻之後,沈驚鴻從來不會管她孃家的事,只把她當成一個擺設。
柳姨娘和袁宏欺負她的時候,他只會說她不懂事,善妒,容不下庶母和堂伯,讓她凡事忍讓,以和為貴。
兩輩子對比,差的何止是天壤之別。
袁盼兒定了定神,壓下翻湧的情緒,和陳知禮一起坐在外間的羅漢榻上,商量今天回孃家的步驟。
袁老夫人本來就偏向她,只要拿出證據,祖母一定會站在她這邊。
袁盼兒聽著他的安排,每一步都踩在點子上,把所有可能出的意外都想到了,心裡最後一點不安也散了。
她靠在引枕上,看著窗外開得熱烈的梔子花,陽光透過枝葉落下來,在地上投下斑駁的光影,溫暖明亮。
她輕聲開口,語氣帶著釋然:“其實我也沒想把他們趕盡殺絕,只是想把屬於我母親和我家的東西拿回來,柳姨娘這些年做了那麼多惡事,把她交給家法處置,送到家廟去修行,也算對得起父親了。”
袁宏侵佔家產,證據交給官府,該怎麼判就怎麼判,我只想要回我家的東西,護住我父親和弟弟。”
上輩子父親被袁宏氣病,沒多久就去世了,弟弟被他們推下水,淹死在花園湖裡,這些血海深仇,她不可能輕易放過。
但是現在袁宏犯法,自有官府處置,她只需要拿回屬於自己的東西,護住還活著的家人,就夠了。
陳知禮看著她眼裡的清明,點了點頭:“都聽你的,你說怎麼處置就怎麼處置,我絕對不干涉。”
阿竹在外頭敲門,進來說馬車己經備好了,禮盒也都搬上車了,可以動身了。
袁盼兒起身整理裙襬,陳知禮站在她身側,伸手替她理了理鬢邊歪了的鳳簪,指尖不經意蹭過她的臉頰,帶著溫熱的觸感,袁盼兒心裡一動,抬眼對他笑了笑,眉眼彎起,像春日裡化開的冰湖,清亮動人。
陳知禮看著她的笑,也跟著笑了,伸手做了個請的手勢,陪著她往門外走。
剛走到汀水軒的垂花門口,就看見管家陳福臉色匆匆地跑過來,手裡拿著一個封著火漆的黃紙信封,額頭上帶著汗,喘著氣行禮:“大少爺,大少夫人,京城來了驛報,是御史臺發來的,說是吏部的調令,己經蓋了皇帝的印信,讓您接旨。”
陳福手裡的黃紙信封帶著長途驛馬奔波的風塵味,火漆上蓋著吏部的銅印,鮮紅刺目。
陳知禮挑了挑眉,鬆開牽著袁盼兒的手,接過信封,指尖碰到封皮,帶著外面陽光曬過的溫度。他拆開火漆,抽出裡面的明黃聖旨,目光一行行掃過去,臉色慢慢沉了下來。
。晰清句字,紅鮮信印,楷小的整工上旨聖到看楚清能,邊他在站兒盼袁
。誤延得不,命覆京回眷家領帶刻即,史察監任升,職任京回禮知陳史察監南江調,員缺臺史
。命覆去回要就,旨了接禮知陳等只,著等外門府在經己卒驛
。話發子主家自著等,旁一在站腰著垂福陳,噪聒舊依鳴蟬,裡風在飄還香甜的花子梔
。應反的著等,究探分幾著帶裡眼,兒盼袁向看頭抬,旨聖完看禮知陳
。了然突太的來也,好正的來令調道這,楚清裡心,收微微尖指,跡字的晰清上旨聖著看兒盼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