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嫡女重生,改寫錯配姻緣》第121章 點名要見袁盼兒(2)

作者:半渡浮沉·3天前

現在看來,哪裡是父親走錯了路,根本就是趙懷遠設好了局,等著父親跳進去。

陳知禮拿起花名冊,又翻回前面幾頁,找到趙懷遠接任鹽運使之後第一次貪腐記錄,那筆銀子是承平二十三年冬,趙懷遠私賣了三萬斤官鹽,所得贓款一半進了七皇子的腰包,另一半分給了手下的人。

那筆私賣官鹽的賬目,父親當年查鹽運司年度奏銷的時候就發現了不對,他專門寫了密摺,準備遞到京城去,揭發趙懷遠的貪腐。

這份密摺草稿,此刻就在陳知禮翻出來的舊手札裡。

泛黃的宣紙上,父親的字跡剛勁有力,把趙懷遠私賣官鹽的時間、地點、經手人寫得明明白白,沒有半點含糊。

草稿末尾還有修改的痕跡,可見父親當時己經準備好了要上奏,只是還沒等他把密摺送出去,彈劾他收受賄賂的奏章就先一步遞到了皇帝面前。

不用說,那份彈劾奏章,肯定也是趙懷遠買通了御史遞上去的。

他先給父親扣上貪腐的帽子,讓父親自身難保,自然再也沒辦法揭發他的貪腐。

父親一輩子愛惜羽毛,被汙衊之後根本沒心情再去計較別的,只想著怎麼洗清自己的名聲,可趙懷遠早就買通了所有關節,父親拿不出足夠的證據自證清白,只能揹著汙名鬱鬱而終。

這哪裡是什麼意外,根本就是趙懷遠精心策劃的謀殺,用汙名逼死了父親,還能繼續安安穩穩做他的鹽運使,繼續給七皇子貪墨銀子。

陳知禮攥緊了拳頭,指節因為用力而泛白,桌角的墨錠被他撞得掉在地上,啪的一聲摔成兩半,墨汁濺出來,落在青石板地上,像一攤發黑的血。

窗外的桂樹被風颳得沙沙響,幾片金桂落下來,飄進窗欞,落在父親的密摺草稿上,黃色的花瓣襯著泛黃的紙張,說不出的悲涼。

八年了,父親的冤屈壓在陳家頭頂,壓得他這麼多年一首抬不起頭,他入仕之後拼了命也要查鹽運司的案子,就是想給父親洗清汙名。

今天終於拿到了實打實的證據,趙懷遠的花名冊自己把證據送上門,正好坐實了他的栽贓陷害。

三千兩例銀本來光明正大,趙懷遠故意只寫數額,不寫來由,就是想把髒水潑得更徹底,讓所有人都以為父親真的收了他的賄賂。

陳知禮彎腰撿起摔斷的墨錠,放在桌上,指尖摸著斷口處粗糙的切面,心裡那點多年不散的鬱結終於慢慢散開。

原來父親從來沒有做錯什麼,他一首都是那個清正耿首的好官,是趙懷遠為了掩蓋自己的罪行,故意害死了父親。

他拿起印泥,把父親當年的保薦文書和密摺草稿一一蓋上官印,派人送去給隨行的刑部官員存檔,又把那份花名冊重新收好,鎖回木匣裡。

現在所有線索都對上了,趙懷遠就是害死父親的真兇,七皇子就是趙懷遠背後的靠山,這盤棋下了這麼多年,終於到了收網的時候。

他走到窗邊,推開正堂的隔扇,江南秋日的陽光鋪灑進來,落在他的身上,暖得人骨頭都發松。

遠處的寒山朦朦朧朧矗立在天盡頭,運河裡船隻往來,槳聲咿呀,順著風飄進衙門裡,帶著河水的潮氣。

他想起出發前袁盼兒跟他說,“不管查到什麼,我都信你,也信父親。”

那時候他心裡還存著一絲不安,怕真的查出父親有問題,現在所有不安都煙消雲散了,他只想著儘快把所有案子結了,把父親的冤屈昭告天下,然後回京城,回到袁盼兒身邊。

他伸手接住一片飄落的桂花瓣,花瓣軟軟的,帶著清甜的香氣,沾在他溫熱的掌心裡。

他己經拿到了所有證據,七皇子黨在江南的勢力己經被連根拔起,趙懷遠被關在京城天牢裡。

只要把這份花名冊送回京城,就能把七皇子黨一網打盡,給父親一個交代,給天下百姓一個交代。

正想著,門外傳來驛卒的腳步聲,一個穿著青色驛差服飾的年輕人快步走到正堂門口,手裡舉著一封八百里加急文書,躬身說道:

“大人,京城送來的急件,說天牢裡的趙懷遠,託獄卒帶話出來,說有要事要跟袁夫人說,點名要見袁盼兒。”

。邊靴的他在橫,長很得拉子影的瓣花把,上地磚青在落花桂的尖指禮知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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