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個賣藥攤販見有人開腔了,跟著接嘴,“真是丟男人的臉。留著錢不孝順爹孃,對個女人卑躬屈膝,沒個頂樑柱的樣子。”
還有人朝趙清越的方向努了努嘴,“還裝模作樣開藥?女子會醫術,無稽之談!還好意思收八百文,黑心肝的,我看他們明天怎麼收場。”
周圍幾個附和的笑聲輕輕響了起來。
李流雲一把將趙清越護到身後,掐著腰就懟了回去,“我去你大爺的!你們那麼孝順,怎麼不把錢全交給你們爹孃?有本事掙了錢別自己留著啊!”
她嗓門大起來比誰都響,“我家就是女人當家!之前是我娘當家,現在是我媳婦當家,我樂意!你們管得著嗎?”
“你們那藥材品相差成那樣,說不定早就變質了,也不知道誰吃壞誰!明天我還真來,繼續賣藥包,氣死你們這幫眼紅的!”
趙清越站在她身後,看著那道不算寬闊的背影擋在自己面前,一隻手往後伸過來輕輕拽了拽她的袖口。
李流雲跟人對罵的間隙微微回頭,看見他抿著嘴角一臉“別吵了”的表情,便放低了聲音安慰了一句,
“沒事,我相信你。都是交了攤位費進來的,誰怕誰!明天咱繼續來,氣死他們。”
趙清越捏著小布袋的手頓了一下,過了好一會兒,才把那袋銅板放進裡懷,貼著胸口的位置放著。
他往前走了半步,沒有走到李流雲前面去,只是從她的肩膀後面露出半張臉來,看了一眼對面那幾個滿臉憤怒的攤販,
然後緩緩收回目光,轉身彎腰去收拾地上的草紙和空筐。
日頭己經偏過正中了,藥包賣出了大半,僅剩兩個小藥包,西市的人流漸漸稀落下來,街面上浮著一層熱氣。
李流雲懟完人也覺得口乾舌燥,蹲下去幫趙清越把最後一點碎葉渣掃進筐裡,站起來拍了拍手上的灰,
“今日就這樣吧,正事都辦完了,我帶著你逛一逛其他地方。”
趙清越背上筐跟在她身後,走了兩步又摸了摸裡懷那個小布袋,銅錢貼著胸口,萬分踏實。
【打算去哪?】他歪頭疑惑,雲來鎮該逛的也逛的差不多了,哪裡有地方玩。
李流雲微微側過頭,嘴角勾起一個神秘兮兮的弧度,“當然是個好地方。跟我來就是。”
趙清越見她這副模樣,心裡那點好奇心被勾了起來。
他跟在李流雲身後穿過兩條街巷,越走越覺得不對勁,方向朝著鎮子中心那家掛著老舊木招牌的茶館去了。
他在茶館門口停住腳步,抬頭看了一眼那斑駁的牌匾,嘴角抽了一下。【不止種花,還要喝茶?學那些文人雅士?】
李流雲己經繞過人群,邁步跨過門檻,回頭衝他招了招手,“進來就知道了,這家茶館跟別家不一樣。”
趙清越不太明白,一個茶館怎麼這麼多人,甚至連茶館門口都排成了長龍,猶豫了一瞬,還是跟著擠過人群,走了進去。
茶館裡光線有些暗,空氣中浮著一層淡淡的茶香和舊木頭的氣味。
靠裡牆搭了個半人高的木臺,臺上擺著一張條桌和一把椅子,一個穿深灰色首裰的說書人正端著茶碗潤嗓子。
底下坐著幾十個人,穿首裰的讀書人,相攜而來的小娘子們,做小買賣的商販,還有幾個老人家蹲在門檻嗑著瓜子,滿屋子人聲嗡嗡的,熱鬧得很。
二樓價格不菲,一張空桌茶位費需要一兩銀子,但即使這樣二樓仍是坐滿,人聲喧譁。
李流雲拽著趙清越來到二樓,繞了幾圈,終於找了個靠著圍欄的空桌坐下,是掌櫃專門留出來招待貴客的。
”?葉茶的裡這在留前之您和是還日今,生李“,笑的勤殷著堆上面,來過跑小馬立,尖眼二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