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要我也要,給我來兩包治跌打損傷的。”
“別擠別擠,我先來的,先拿我的,先給我包兩包。”
趙清越包藥的間隙,抬手擦去鬢角的汗,偶爾抬頭看李流雲站在他身前迎來送往,一個個顧客都是笑著付錢。
【這色胚,油嘴滑舌也是有好處的。】
有幾個李家村的人也見到了這一幕,幾人互相看了一眼。
有人低聲說,“這懶蛋娶的啞巴媳婦竟然會醫術,還會開方子治病,真的假的?”
另一個人接道,“不愧是大官家出來的丫鬟,本事就是大,但本事再大也是個罪奴。”
有個低聲道,“這採藥製藥還會配藥方子的本事,隨便拿出一個,都夠養家餬口了,若是能教我一些法子……”
趙清越發現了李家村的那些人,有人懷疑,有人嫉妒,有人覬覦……他拽了一下李流雲衣襬,繼續低頭做自己的事。
李流雲順著他的視線望去,對著村民招了招手,打了個招呼。
然後把那包還沒開啟的米糕放進筐底,伸了個懶腰,“賣得差不多了,收攤吧,早點回家。”
趙清越抬起頭看了她一眼,把筐裡剩下的藥包收攏好,背起藥筐點點頭。【行,走吧。】
李流雲看了一眼集市口攤子上掛著的肉,五花三層,肥瘦分明,“老闆,給我來兩斤五花肉,要肥一點的。”
她又看到案板角落堆著的那幾塊白花花的板油,手指在案板上點了一下,“老闆,板油也給我包起來。”
屠戶愣了一下,“那可是有二十斤呀,你要這麼多板油?”
李流雲笑了笑,“家裡熬油用。”
屠戶沒再多問,彎腰把那幾大塊板油用油紙裹好裝進麻繩兜裡遞過來。
李流雲接過來掂了掂,沉甸甸的一兜,放進筐裡的時候壓得筐底往下一沉。
趙清越站在旁邊看著那兜白花花的板油進了筐,又看了一眼旁邊那兩斤五花肉,再看了一眼李流雲,歪了歪頭。
他比劃了一個手勢,【你要做什麼?過節?】
李流雲邊走邊回頭笑了一聲,“算是過節吧。走,去糧鋪取油。”
糧鋪老闆正在撥弄算盤算賬,李流雲敲了下門框,“老闆,我昨天訂的十斤芝麻油,我來取了。”
老闆認出是她,從櫃檯底下搬出一個油罈子放在臺面上,“十斤,你點點。”
李流雲沒開蓋,就端起來估計一下重量,放下來,“不用點了。”
她想了想又放下了,“老闆,再給我來五十斤葵花油,有現成裝好的嗎?”
“當然有,我們家的油最全,五斤的,十斤的,二十斤的,五十斤的,百斤的罈子我們都有。”說著轉身去後院搬油罈子。
“那就給我用小罈子裝,每五斤裝一罈,我要十壇。”
李流雲站在櫃檯前,目光掃過貨架上擺著的幾袋種子。她走過去捏起一顆葵花籽放在手心裡看了看,又買了一些葵花種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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