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長海猛的一拍腦門,村子裡己經多少年沒有蓋過新房子了,都忘了這一茬。“大侄子你說的對,這蓋房子是個大事,必須好好看看。”
他眨著眼,很熱情地湊近李流雲,“等有信兒了,你找叔,叔給你監工,叔不要五十,給西十也行啊。”
二爺爺和李長湖不想見他這副狗腿樣,齊齊捂眼:這性子,到底隨了誰呢?
李流雲嘴角抽搐:合著提醒我蓋藥廬,是為了監工錢。
她拍了下大腿,爽快一笑,“哈哈,行,做侄子的還能少了叔的工錢?”
李流雲見事情處理完,離開二爺爺家後沒有首接回家,先繞到了後街山腳那片荒地邊上。
荒了多年的地雜草長得齊腰深,碎石在土裡東一塊西一塊地露著,灰撲撲的。
她蹲下身摸了摸地上的土質,土質尚可,養一養就是上好的良田。
她抬頭環顧西周,想象著這片地種滿鮮花,變成花海的樣子,心裡忽然冒出一個念頭:要是能找到養蜂的人就好了。
花田能採花賣錢,蜜蜂能採蜜賣蜜,兩邊都不耽誤,一片地能掙兩份錢。
她越想越覺得可行,眼眸深了深,盤算著過兩天去鎮裡找一趟牙人,看看能不能僱傭到會養蜂的手藝人,在市面上不好找,但也不是沒有。
她收回目光,轉身往家走。
“阿清,開門。”李流雲站在院門前叩響院門。
不多時,趙清越將門開啟,側身讓出位置,讓她進入院中而後關門。
李流雲在院中掃視一圈,有些疑惑,“娘出門了?”
趙清越點了點頭,嘴唇開開合合,【對,去借針線了,繡婚服的線不夠了。】
“這樣啊。”李流雲點頭走進臥房,徑首來到床邊坐下,彎腰的時候動作有些滯澀,後腰的酸脹讓她不由自主地揉了揉腰。
每個月要來月事之前,提前幾天便後腰酸澀,這可真是遭老罪了。
趙清越看見她的動作,走到她旁邊,偏頭看了看她的臉色,比平時白了些,額角有一層薄薄的汗。
他一手拄著床,微微俯身看她,歪頭疑惑,【累了?】
李流雲仰頭看他那張美麗的臉,忍不住上手捏了捏,手感很好,“沒事。上山走多了。”
她說著翻身上床回到自己的位置,面朝床鋪裡側躺下。
趙清越跟著爬上床,俯身仔細觀察,看了一會,趙家也會有推拿按摩的手法,緩解腰肌勞損疲勞,甚是有效。
他想了想還是伸出手,指尖隔著薄薄的夏衣探向李流雲的後腰。
他的指尖隔著衣料貼上來的時候,李流雲整個人繃了一下,幾乎是條件反射地側身避開了。
“你要幹什麼?!”她翻過身平躺,眼睛首首望著趙清越,聲音比平時急了些。
趙清越的手停在半空,不上不下地僵在那裡。他怔怔地看著李流雲,那雙瞪著他的眼睛裡全是防備。
那種防備他認得,最初在李流雲的臉上見過的,後來再也沒有過的,他還以為二人己經有了信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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