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悅用手勢提醒她退回去。
終於輪到羅小滿。
她戴著綠色小種子頭飾，蹲在紙做的泥土後面。教室裡所有孩子都望著她，連杜航也安靜下來。
姜歲歲蹲在背景板旁邊，偷偷舉起第一張提示卡。
羅小滿看見了。
她張開嘴，卻沒有發出聲音。
姜歲歲又將卡片往上舉了一點。
顧硯川站在另一邊，依次準備好後面兩張。
教室裡越安靜，羅小滿的臉越紅。
她的手緊緊抓住紙頭飾，眼淚忽然掉了下來。
“我不演了。”
她鑽回背景板後面，怎麼也不肯出來。
幾個孩子開始小聲議論。
“她忘詞了。”
“剛才不是會嗎？”
“是不是她不想當種子？”
姜歲歲抱著提示卡追到後面：“小滿，你剛才明明說出來了。”
羅小滿用手背擦眼睛：“剛才只有你們。”
“現在也都是我們班的人。”
“太多了。”
姜歲歲還想勸，顧硯川卻把卡片收起來。
“先別讓她說。”
“家長開放日怎麼辦？”
“還沒有到下週。”
“可她今天沒說，明天也可能不說。”
“那就明天再試。”
姜歲歲不贊同：“多練幾次就會了。”
羅小滿聽見“多練幾次”，哭得更厲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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