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像走獨木橋一樣沿著分界線往前，雙手張開，花花被夾在胳膊下面，兔耳朵一晃一晃。
“這邊不是你的，也不是我的。”
“姜歲歲，下來。”
“我就在中間。”
“會把線踩掉。”
“踩掉就沒有邊界了。”
顧硯川終於站起來，擋在她前面。
“你就是故意的。”
“誰讓你不理我。”
話一齣口，兩個人都安靜了一下。
姜歲歲沒想到自己會把這句話說出來。
她立刻轉過臉，假裝去看玫瑰花架。
“我才不是因為這個。”
顧硯川看著她的側臉，想說自己沒有不理她。
可他確實關了三天門。
因為車修好以後仍然會偏，他每次看見那道劃痕都覺得不舒服。他知道姜歲歲己經道歉，也一起清理了奶油，可他還沒有完全不生氣。
他不知道“不生氣”要等多久。
也不知道姜歲歲為什麼一定要他馬上恢復原樣。
顧硯川低頭重新拿起遙控器。
“左邊可以玩。”
“我不稀罕。”
姜歲歲抱著花花轉身，邁下分界線。
她走得很快，沒有看清腳邊翹起的石板，鞋尖一絆，整個人向前撲去。
花花先飛進了玫瑰叢。
姜歲歲一屁股坐在地上，手掌正好撐到碎石邊緣。
刺痛一下傳上來。
她立刻縮回手。
掌心劃開了一小道口子，血珠很快冒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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