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在離婚庭上》第74章 對手燒錢降價(2)

作者:寶兒晚·1個月前

唐經理覺得這會限制手腳。

林昭說:“限制也有用。錢太多時,所有人都覺得明天會更好,只有現金流表知道後天會不會出問題。”

國際品牌繼續降價,並在一場首播裡說自己採用“全球統一質量體系”,暗示本地品牌的檢測不透明。

方婷沒有和對方對罵。她把昭禾參與專案的批次檢測報告、供應商資質、投訴處理和召回演練記錄按消費者能看懂的方式放到頁面,敏感資訊打碼,檢測機構和日期保留。

一個消費者問:“你們為什麼不把全部報告都放出來?”

方婷回覆:“商業合同和客戶資訊不能公開,但產品批次、檢測專案、結論和查詢方式都可以查。看不到的部分,我們會說明原因。”

這條回覆被轉發,比一篇攻擊競爭者的軟文傳播得更慢,卻留下了更多真實諮詢。

對手的本地代理商在第三週提出退回部分庫存,理由是促銷承諾超過合同約定,渠道利潤不足。國際品牌沒有馬上同意全額退貨,而是要求代理商繼續完成最低銷售量。雙方開始重新談判,價格戰的成本不再只有品牌一方承擔。

昭禾沒有趁機去挖對方的代理商。沈硯提醒她,若主動接收大量退貨庫存,可能把競爭對手的風險轉成自己的倉儲負擔。

“看能否承接合規的客戶需求。”林昭說,“不接來路不清、要求我們替他處理退貨的庫存。”

兩家小型門店因此轉向安禾和淨植,但訂單量不大,仍需要按正常稽核入場。

唐經理看著那兩家門店的申請,忍不住嘆氣:“別人一簽就是幾十家店,我們還在查這兩家的退貨電話通不通。”

“電話都不通,幾十家店只會多幾十個坑。”林昭把申請退給渠道組,“查完再進。”

月底覆盤時,昭禾第二市場總成交額只比原預測低百分之六,但淨收入高於打價格戰方案;客戶退款率下降,客服費用上升,倉儲成本因為雙倉分流保持在預算內。

對手的成交額仍然更高。

可它的三十天覆購開始下降,渠道商要求重新分攤促銷成本,售後等待時間被使用者公開投訴。

林昭沒有在會議上說“我們贏了”。她只讓團隊把專案排名、復購和服務資料放進第二期投決材料。

三個品牌在價格戰中的表現也沒有完全一致。

安禾堅持基礎款原價,只對老客提供復購券,訂單量下降後復購率反而上升;淨植把一部分高價組合拆成小規格,降低首次購買門檻,但沒有改變單件質量和售後;舒棠則選擇保住線下門店的統一價,只在門店提供替換泵頭服務。三種做法都不算漂亮,卻都沒有把成本悄悄塞回消費者身上。

基金要求專案說明為什麼不統一降價。林昭在報告裡寫:不同品牌的成本結構、使用者期待和渠道責任不同,專案只能提供資料和規則,不能用一個統一折扣替代經營判斷。

國際品牌的代理商第二次提出補貼申請時,品牌方要求他們承擔更多促銷成本,代理商拿出合同中關於最低利潤和退貨的條款。雙方爭執沒有立刻解決,部分門店開始減少進貨。

昭禾沒有趁機承諾更低價格,而是把願意承擔真實售後、接受批次追溯的門店列入新一輪渠道稽核。門店負責人先看退貨時效和配送費用,再決定是否進貨。渠道擴張因此慢了,但每家新門店都知道自己籤的是一份什麼合同。

唐經理看著新增門店數,心裡己經有了答案,嘴上還是不甘:“這個月的報表肯定難看。”

“先難看。”林昭說,“下個月客服沒錢、退款付不出去,那才是真難看。”

月底最後一天,財務把兩種方案擺在林昭面前:跟價可以多拿一千八百單,但會消耗掉下月客服和退貨預算;維持現價少拿訂單,卻能保住三個月現金防守線。林昭選了後者,並把選擇理由寫入專案專戶記錄,避免團隊只在結果好時記得自己做過什麼決定。

沈硯把下個月的競爭預案壓在財務表下面:“對方再降,我們還是按成本和復購走。至少不用臨時追著改。”

林昭點頭:“就這麼定。”

“不怕一首被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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