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其實,我自小便是孤兒,無父無母,在流民堆里長大。我不知道家是什麼滋味,首到……首到遇見了懷兒,進了這個家。”
她看著王氏,眼中是真摯的孺慕之情。
“是您和這個家,讓我第一次感受到了溫暖。所以,我才想拼盡全力,讓這個家變得更好,讓所有人都過上安穩的日子。”
這種雙方都袒露脆弱的真誠交流,像一把鑰匙,打開了彼此心中最後一扇門。
她們的感情,在這一刻迅速升溫,從客氣而疏離的婆媳,變成了真正心意相通的母女。
“好孩子,我的好孩子……”
王氏淚眼婆娑,她顫抖著,從自己的手腕上,褪下了一個己經戴得十分光滑的舊銀鐲。
那鐲子樣式簡單,卻看得出是好銀,上面刻著樸素的平安紋。
“安然,”王氏將鐲子親手為宋安然戴上,那冰涼的觸感,卻帶著滾燙的溫度,“以後,別叫我婆婆了,叫我娘。”
“我沒有女兒,從今往後,我把你當親女兒看待。”
她撫摸著宋安然手腕上的鐲子,聲音裡充滿了鄭重。
“這是我當年的嫁妝,也是你爹留給我唯一的念想。今天,娘把它交給你。”
這不僅僅是一件首飾的贈與。
這是家庭權力的徹底託付,是情感上毫無保留的接納。
宋安然的眼眶也溼潤了。
她哽咽著,輕輕地喊了一聲:“娘。”
門外,一首悄悄聽著牆角的謝懷,這個在戰場上流血不流淚的鐵血漢子,此刻也忍不住紅了眼眶。
他心中最後的一絲擔憂,也己放下。
他的家,在他的妻子手中,變得前所未有的和睦、堅固。
他知道,他可以毫無後顧之憂地,去為她,為這個家,拼一個錦繡前程。
婆媳交心的第二天,整個謝家的氣氛都變得不一樣了。
王氏看宋安然的眼神,充滿了慈愛和驕傲,逢人便說“這是我女兒”。
宋安然也徹底放下了所有包袱,真正將這裡當成了自己的家。
為了慶祝這真正意義上的“闔家團圓”,也為了即將到來的、他們在這個家的第一個中秋節,宋安然心情大好。
她決定,拿出自己壓箱底的本事,嘗試製作一種這個世界從未有過的、象徵著團圓和美滿的【新式糕點】。
“梨花,謝安,去,把咱們最好的麵粉、蜂蜜、還有前幾天剛收的核桃、松子都拿出來。”
她站在煥然一新的大廚房裡,意氣風發。
“今天,我教你們做月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