右邊那少年也不抖了,手穩穩地握著筆,一筆一劃地寫著。
過道里,衙役們來回走動,腳步聲很輕,怕打擾了那些苦思冥想的考生。
沒有人再注意那個睡覺的孩子。
太陽昇到正空時,沈瑾醒了。
他抬起頭,揉了揉眼睛,看了看西周。左邊那漢子正在奮筆疾書,右邊那少年也在寫,前面的考生都埋頭答卷。
一切都很正常。
他低頭看了看桌上的試題,又看了看窗外的太陽。
睡了多久?一個時辰?兩個時辰?
他不知道。
他只知道,現在腦子清醒了,不困了。
他拿起筆,蘸了蘸墨,開始答題。
第一道,學而不思則罔,思而不學則殆。
他想了想,從“學以聚之,思以通之”破題,然後層層展開,引經據典,最後落到“學思並重,不可偏廢”上。
八百字,一氣呵成。
第二道,天將降大任於是人也。
這個更熟。他從“天人之際”起筆,論“苦其心志”之必要,談“動心忍性”之功效,最後以“自古雄才多磨難”收尾。
又是八百字,一揮而就。
第三道,賦得春日遲遲。
五言六韻,限“遲”字。他略一沉吟,提筆就寫:
“春日遲遲日,風光次第披。柳邊鶯語早,花外蝶飛遲。淑氣催黃鳥,晴光轉綠蓤。......”
十二句,句句扣題,韻腳無誤。
寫完,他放下筆,又看了一遍,沒有錯字,沒有塗改,格式正確,避諱無誤。
他點點頭,把卷子摺好,放進考籃裡。
然後他抬起頭,看了看西周。
左邊那漢子還在寫,滿頭大汗。右邊那少年也在寫,手穩穩的。前面的考生有的在寫,有的在檢查,有的還在抓耳撓腮。
太陽己經偏西了,離交卷還有一個時辰。
沈瑾想了想,又把卷子拿出來,重新看了一遍。
這一次,他看得更細。每個字,每個標點,每處格式,都仔仔細細檢查過去。
。桌考開離籃考起提,籃考回放,好摺子卷把新重他,後誤無認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