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大嫂”的影片如果被認定為“嚴重失信”，他連參賽資格都沒有。
而評審團裡，程嘯的名字排在第三位。
“江顧川。”墨梅突然開口，“你看首播間的彈幕。”
錢多重新開啟首播。他沒有露臉，只是把鏡頭對準了電腦螢幕，螢幕上正在播放江顧川昨晚演出的錄音。聲音從手機裡傳出來，沙啞的嗓音壓過伴奏：
“他們說我不配，說我靠關係
可我的麥克風裡只有鹽和血液”
“他們說圈子乾淨，說我太髒了
可那些乾淨的西裝裡藏著交易和謊言”
彈幕開始變了。
“這歌詞...”
“寫的就是自己吧”
“笑死這詞罵的不就是程嘯”
“原來說真話就是睡大嫂啊”
“資本急了”
三萬人同時線上聽歌。
沒有畫面，只有聲音。沒有解釋，只有歌詞。沒有對抗，只有作拼。
江顧川看著彈幕的數字跳動。線上人數突破五萬。禮物開始刷屏。有人在評論區發起話題 #麒麟歌詞回應#。
“兄弟。”錢多興奮地拍他肩膀，“歌詞就是最好的解釋。”
墨梅看著江顧川。
“程嘯的第二步棋是節目組。”她說，“他會動用關係，讓他們在資質稽核環節卡你。你的報名影片，必須強到讓他們沒有藉口淘汰。”
江顧川站起來。
他走到牆邊，那裡放著昨晚用過的話筒。黑色的話筒上還貼著膠帶，膠帶上寫著“Kylin”六個字母。他拿起話筒，手指撫過開關。
“錢多。”他說，“準備錄音裝置。”
“現在？”
“現在。”
他擰開保溫杯，把最後一口水喝完。
林颯的微博發出後二十分鐘，程嘯那邊有了新動作。
某娛樂博主突然爆料——“據知情人士透露，江顧川確實在昨晚演出後臺與某女性有親密行為。林颯女士當晚並不在場，她的時間線截圖存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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