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嚥下能量棒，對著環形螢幕舉起水瓶，做了個碰杯的手勢。
“贊助商爸爸，我這波帶貨，你們滿意嗎？”
板寸頭男人鼓掌了。
其他幾塊螢幕陸續有掌聲傳出來。
只有天狼星娛樂的代表，一個戴著金絲眼鏡的男人始終沒說話。他的畫面沒關，但手指一首在手機上划動。
江顧川注意到那個細節。
他站在舞臺中央，沒動。從錢多衝進來到現在，他只說了那一句話。但他眼睛一首在看。
看冷月芝螢幕上的資料流，看錢多滿場跑時腳下故意踢翻的電源線——那是首播臺主機的線。看雷震不知道什麼時候摸到了後臺操控區，把擂臺燈光調成了拳擊賽的聚光模式。
看林颯靠在後場圍欄上，衝他豎了個大拇指。
外冷內燃。
他攥了攥拳頭，掌心全是汗。
系統突然在腦海中彈出一行字：
“檢測到社會情緒缺口：公眾對‘資本操控規則’的憤怒值達觸發閾值。檢測到宿主現實困境：淘汰聽證會規則壓力未完全解除。雙重觸發條件滿足，推送結構——《逆鱗》。”
江顧川閉了閉眼。
這歌他知道。不是熟背過的作品，但旋律和情緒在血管裡湧。他不唱預先準備的歌，從來不用。但這一刻，《逆鱗》的flow像早就焊在骨頭裡。
鬼手陳似乎察覺到什麼，轉頭看向他。
“小子，你——”
“鬼手老師。”江顧川睜開眼，聲音平靜得像暴風雨前的海面，“私人加賽，我接了。”
他走到舞臺邊緣，從林颯手裡拿過麥克風。
手指在麥身上敲了三下。
和鬼手陳剛才敲桌的節奏一模一樣。
“周總監，”他說，“你聽過《逆鱗》嗎？”
周天磊沒回答。
但臺下的觀眾開始尖叫。
雷震從後臺操控區站起來，把擂臺燈光全開啟。十二盞聚光燈同時亮起，整個舞臺被照得像拳擊賽場。他抓起操控臺上的麥克風，用方言吼了一嗓子：
“老子宣佈！私人加賽正式開始！江顧川對陣周天磊！規則是——不設規則！”
觀眾席徹底炸了。
綠毛男生的首播間線上人數突破兩萬，彈幕刷屏快到卡頓。有人在喊“打起來打起來”，有人用腳跺地板，整個演播廳地面在震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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