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薇湊過來看螢幕，輕聲感嘆：“評審掰頭，選手看戲。這屆節目真有創意。”
“你猜他們誰會贏？”林颯靠過來，語氣帶著諷刺。
“我猜，”唐薇眨眨眼，“最後發現插座沒通電。”
話音落下三秒，甲和乙同時停下，低頭看向插座——指示燈沒亮。
“……”
沉默像大壩決堤前的水位線。
然後錢多笑出了豬叫。
後臺，楚狂抱著胳膊站在江顧川身邊。
他今天穿了件川劇變臉圖案的衛衣，臉上貼了三張不同顏色的亮片，說話時亮片跟著臉頰抖動。“喂，裝酷的，”他用說唱節奏開口，“抽完籤咱倆最好碰上。上次你運氣好，這回我讓你見識什麼叫——”
“咳。”
兩人同時被口水嗆到。
江顧川面無表情地清了清嗓子，楚狂捂著脖子，臉漲得通紅。“你他媽……”楚狂聲音變了調，像被掐住脖子的鵝，“你傳染我？！”
“自己嗆到的，怪我？”江顧川冷著臉，但喉結動了兩下，顯然在憋咳嗽。
“你就是故意——”楚狂話說到一半，又咳了一聲，這一聲卻意外地接上了他剛才的flow，“故意、咳咳、故意——唉？咳出節奏了？”
錢多從旁邊探過頭：“兄弟，你這叫痰式說唱，新流派。”
楚狂正要罵，音響系統忽然發出一陣詭異的噪音。
不是普通的電流聲。是有節奏的、短促的、帶著明確停頓的——滴、滴滴、滴滴滴、滴。
摩斯密碼。
鬼手陳猛地站起來，骨傳導耳機差點甩飛。“誰在後臺發訊號？！”
無人應答。
但音響裡的摩斯密碼還在繼續：滴滴滴、滴滴、滴——翻譯過來是：S、O、S。
救救我。
抽籤機。
全場目光再次聚焦那臺“飛躍牌”。它的顯示屏又開始跳動，這次不是名字，而是一行斷斷續續的字：請求…退休…我己…連續工作…三十年…
錢多張大嘴：“它成精了？！”
“是有人傳了控制訊號。”冷月芝盯著平板，手指飛快滑動，“但奇怪的是——”她忽然停住，眉頭微蹙，“訊號源不在現場。”
“什麼意思？”
“意思就是，”林颯接過話，聲音冷峻，“有人遠端操控了這臺機器。你覺得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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